林默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干。他伸手去摸旁边的桌子，手心碰到冰凉的金属。那把椅子后面跟着个单肩包，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挺多东西。他拉开拉链，翻出来一叠照片，哗啦啦响。照片上都是他。

林默：“……”

他对着镜子里那双根本不属于他的眼睛，有点懵逼。

“大佬……您这是在拍私房写真吗？”他忍不住问道。

旁边的女人咬着牙，眼神里全是惊恐：“你……你放心，我保证不说出去！只要你们把钱给我……”

林默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里的照片。照片上他穿着各种各样奇怪的衣服，有些是戏服，有些完全就是居家服，甚至还有几套……呃，暴露得很离谱的泳装。还有几张，他手里拿着各种奇怪道具，对着镜头做出傻笑的表情。

“钱？”林默挑了挑眉，“这些照片，价值可不止钱啊。”

女人被他说得有点慌了，手开始抖：“我……我就是想赚点快钱……谁知道这家伙……”她指了指林默，“会这么变态！”

林默随手翻着照片，突然发现了一张特别奇怪的照片。照片上，他穿着一身白衬衫，站在窗边，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而在他身后，窗户的反射里，竟然映照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人影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阴冷，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这……这谁？”林默皱起了眉头。

女人看着照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猛地扑到林默身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这个人……不好惹！他一直盯着我们！”

林默：“……”

他看着女人惊恐的脸，再看看照片里那个神秘的人影。这事儿，好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说吧，谁派你来的？”林默盯着女人的眼睛，语气冰冷。

女人吓得瑟瑟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我……我不知道……他只给了我这笔钱和这些照片……让我……”

“让我做什么？”林默追问。

“他说……让我偷拍你的隐私……”女人小声说，“但是……他好像还让我监视你……”

林默眼神一凛。他回想起自己被困在这里的原因，再看看女人脸上惊恐的神情，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以为，我只是个容易被威胁的软柿子？”林默冷冷地说道，“你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