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咽了口唾沫，喉咙有点干。他伸手去摸旁边的桌子，手心碰到冰凉的金属。那把椅子后面跟着个单肩包，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挺多东西。他拉开拉链，翻出来一叠照片，哗啦啦响。照片上都是他，有的穿着西装在办公室里笑，有的穿着戏服演深情，还有……呃，大片大片白床单。

旁边呜咽声又重了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那个叫瑶瑶的小姐姐，正侧过身去，脸埋进枕头里。她穿着我的戏服睡袍，领子歪了，袖口也卷到了手臂中间，头发乱糟糟的，像刚被雨洗过。

林默把照片往旁边一扔，自言自语：“喂，我说，你能不能先说说情况？”他对着那堆照片，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皮跳，感觉头重脚轻。这身体……还真是他的。就是这魂儿，好像不太对劲。

“大佬……”瑶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就是……就是想赚点快钱，谁知道拍到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大人有大量，罚款吧，我给您现金！”

现金？林默差点笑出声。他要是缺钱，至于坐在这儿？他摸出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没信号。这地儿是废弃工厂没错，信号能好才怪。他放下手机，盯着瑶瑶 光着的小腿。

“偷拍我裸照？”林默声音冷得像冰，“你怎么想的？找我讨价还价是吧？”他靠近了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知道害怕了？”

瑶瑶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怕……我怕您真的把我卖了，或者报警……我都得进去。”她声音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林默啧了一声。这反应，挺真实。不像演的。他松开手，拍了拍身边的床单，“行了，不杀你。照片，删了吧。还有，我底片在哪儿放着的，你知道吧？”

瑶瑶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您……您什么意思？您要追究法律责任？”

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点无奈又有点威胁的意味，“我是个演员，对吧？影帝。我的形象，我的隐私，合着我该自认倒霉？”他指了指镜子，又指了指瑶瑶，“这剧本是谁写的？我倒想问问，导演呢？灯光师呢？道具呢？”

瑶瑶彻底慌了，眼泪哗哗往外流，“我……我就是想碰碰运气……我以为您只是……哼，影帝也用不着真的拍这种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