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医院门口堵了个不开眼的二代，我靠在墙根上嘬了口烟。那小子仗着他爸是市领导，平时就横得没法说，这次撞见我在给教授做推拿，非说我按摩水平不行，还想动手动脚。我皱了皱眉，懒得跟他废话，抬手就是一记“懒龙过江”。

“该死！你给老子找死！”那二代被我一巴掌打翻在地，牙磕掉好几颗，脸也肿得跟猪头似的，他爹闻声赶来时，我早就带着教授溜了。

“秦医生，这小子太嚣张了，下次要不要直接废了他？”教授看我出手利落，皱着眉问。我摇摇头，点燃第二根烟：“算了，废了他是帮了他，省得他以后再惹人烦。不过，他那点拳脚功夫，跟我的比起来，就是挠痒痒。”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得罪了人家，真要出事怎么办？”教授推了推眼镜。我咧嘴一笑：“怕什么？我身上有底牌。”

说这话的时候，我手机响了，是老李打来的。老李是我以前在深山里学的师父，后来隐居到这个城市开了一家小诊所。电话里他说，附近有个姑娘宫颈癌晚期，家里没钱治，快要撑不住了。电话那头，姑娘的父亲哭着说，只要能治好女儿的病，他们愿意倾家荡产。

“秦风，那姑娘是个好人，她爸妈也是老实人，你就帮帮忙吧。”老李的声音带着恳求。我心里一紧，想起当初师父教我医术时说的话：“医者仁心，不能见死不救。”

挂了电话，我对教授说：“走，去见个姑娘，看看我能做点什么。”

到了老李说的那家小旅馆，推开门，我就看到了那张可怜的脸。女孩叫小雨，脸色蜡黄，瘦得只剩个骨架。她躺在床板上，手里攥着一张诊断书，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秦医生，您……您能治好我吗？”小雨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我蹲在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入手滚烫，脉搏微弱。我想起老李给的资料，女孩的病情确实很严重，癌细胞已经扩散到肝脏和肺部。

“别怕，我会尽力。”我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小雨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希望。

接下来的日子，我几乎住在了老李的诊所里。每天除了给小雨治疗，还要跑医院打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