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雪缩在墙角，心突突直跳，生怕哪个眼神一斜就被发现了。点心香气飘过来，甜得腻人，可她一口都吃不下。全是些下头的事儿，前番在将军府后院撞见将军和……和另一个女子的亲昵样子，那眼神，啧啧，看得她心里发慌。

“将军府的大厨刚送来点心，众人尝尝鲜。”那声音又响了，这次离得更近。沈若雪咽了口唾沫，指节捏得发白。跑吧，可这往哪儿跑呢？往回跑跟将军撞个正着，她可没这胆子。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躲在这儿做什么？”

沈若雪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只见将军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走来，眉眼间的威严收敛了些，却依旧让人不敢直视。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点心匣子，显然是跟过来找她的。

“沈若雪。”他唤她名字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沈若雪有些腿软，小声应道：“将军……”

“哼，”将军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扫，“是不是又想偷偷溜出去？上次没看好你，这次还想跑？”

沈若雪低下头，小声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将军嗤笑一声，拎起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将军府是让你随意乱跑的吗？成何体统！”

沈若雪手腕发疼，却不敢吭声。将军的气场太强了，压迫得她喘不过气。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被捏住了，又害怕又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说。”将军的声音冷冷的。

沈若雪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将军，我……我只是不想让人看到我。”

“看到你？”将军挑眉，“你想让人看到什么？”

沈若雪不敢直视他，小声说道：“我不想让人看到我……宫里的那些事。”

宫殿里的那些不堪，像根刺，扎在她心里。她怕这些事被别人知道，尤其是被将军知道。

“宫里那些事，与你何干？”将军的声音依旧冷冷的，却似乎少了几分不耐烦。

沈若雪抽了抽鼻子，眼泪掉了下来：“可是……可是那些人都在说将军厌恶女子，说将军府的娘子都是祸水……”

“放屁！”将军低喝一声，捏着她的手腕的手紧了紧，“谁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沈若雪惊讶地看着他，将军何时这般暴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