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挣扎着想坐起来，头疼得像被棍子敲了一下。他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触感粗糙，好像被什么勒过。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件破烂的粗布衣服，款式古怪，袖口和下摆都磨得发亮，明显是长期穿着留下的痕迹。“我……这是在哪儿？”他干咳了两声，喉咙火辣辣的疼。

这声咳嗽牵动了伤口，李云咧了咧嘴，疼得额头上直冒冷汗。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在藏书阁熬夜看武侠小说，结果不小心睡着，一睁眼就换了地方。这身体的反应告诉他，不是做梦。

“嘶……”李云试着撑起上半身，发现手臂使不上劲，软绵绵的跟面条似的。他咬咬牙，用没受伤的胳膊支撑着，慢慢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是个简陋的柴房，四面透风，屋顶还有几处破洞，漏着几缕阳光。墙角堆着些干草，地上散落着几根骨头和几个空酒瓶，一股霉味和酒气混在一起，熏得人头晕。

“妈的，这地方也太破了吧？”李云心里骂了一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发白，显然是刚才努力撑起来的结果。这双手虽然粗糙，但手掌宽厚，指骨粗壮，一看就是常年做力气活的手。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小子，你醒了？”

李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个烟袋，正吧嗒吧嗒地抽着烟。老头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很锐利，透着一股精明。

“你是谁？这是哪儿？”李云警惕地问道。

“我？老夫凌虚子，这可是我老子的地方。”老头指了指旁边一间更破败的屋子，“你小子是从外面摔进来的，好在老夫发现及时，不然你早就喂了野狗了。”

李云皱了皱眉，心想这老头说话也太冲了。他正想反驳，突然感觉脖子一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勒着他。他低头一看，发现脖子上系着根草绳，粗糙而坚韧，显然是绑他用的。

“你……你为什么绑我？”李云怒道。

“绑你？哼，小子，你可是我老子的仇人！”凌虚子冷笑一声，“那天要不是你，我儿子就不会死！”

李云一愣，他什么时候杀过凌虚子的儿子？他努力回想，却发现头越来越疼，记忆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连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