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像疯了一样砸在官渡的沙地上。狂风裹着沙子，刮人脸颊生疼。

曹操缩了缩脖子，还是觉得冷飕飕的。他坐在马背上，手里摩挲着剑柄。这把剑是他刚拿到的，兵士说是在敌后捡的，不知道杀过多少人。刀刃上沾着血，亮晃晃的，跟这沙地一个调调。

“操他娘的，又下饺子了！”旁边的小校喊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哭腔。

曹操没回头，光顾着看前面的敌军。

烟尘里，张颌的军队像蚂蚁搬家似的涌过来。旗帜杂乱，盔甲也残破不堪，明显是经过恶战的。可架不住人多，一排排冲过来，撞得曹营阵线一阵阵摇晃。

“准备弓箭！”曹操喊。

命令传下去，号角声凄厉地响起。无数支箭矢像雨点似的砸向敌军，死马当活马医。

箭矢落空，敌人近了。

曹兵的刀枪挥舞起来，叮叮当当的打斗声混成一片。曹操盯着前面的厮杀，眉头越皱越紧。

张颌这家伙，比想象中还难缠。当初没听许褚的建议，杀了他，现在好，硬碰硬，损兵折将不说，士气还受影响。

“操！”一声怒吼从旁边传来。

曹操回头，看见典韦浑身是血，像一头发怒的熊，正在跟三个敌将拼杀。典韦的盾牌早就被劈开，此刻赤手空拳，靠着一股蛮劲，硬生生把人撞得东倒西歪。

“老典！”曹操喊。

典韦回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主公，等着！”

说完，他又冲了回去。

曹操心里一沉。老典这股劲儿是够猛，但硬碰硬不是长久之计。他看看周围，曹将们渐渐支撑不住，阵线开始崩溃。

“顶住！”曹操大吼。

他抄起长枪，亲自冲了上去。

枪尖刺穿一个敌将的胸膛，溅起一片血花。曹操的枪法不算顶精妙，但胜在稳、狠。他身后的曹兵见主公亲自冲锋，士气顿时反弹。

敌军难得地停顿了一下。

曹操抓住机会，猛地挥枪，挑飞了另一个冲上来的敌将。他回枪，又刺穿了第三个人的喉咙。

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也染红了他的眼睛。

“冲啊！”曹操一马当先，带着曹兵再次冲入敌阵。

这一战，打了快一个时辰。张颌的军队终于顶不住，开始溃败。曹兵 Rough 的叫骂声，像是要把整个宇宙都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