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渺在人力资源部前台坐了两天。第一天，她连简历都没看，只把材料往那一放，跟着前任同事混了个脸熟。第二天，她主动跟张姐搭话：“姐，咱们公司是大厂吗？感觉一般般啊。”张姐正在熨烫工服，闻言抬头，嘴角噙着笑：“哪儿呢，小林啊，来咱们这儿，稳当。” “是吗？”林渺把行李箱蹬拉到腿边，从包里掏出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面试的时候，面试官话不多，就盯着我的眼睛看。” 张姐“噗嗤”乐了：“那是让你放心的。面的是销售岗位，跟简历上写的对得上吗？” 林渺点点头：“对，不过我毕业做的不是这个。”她犹豫了一下，“之前在XX公司做行政，想换个环境。” 张姐把熨斗合上，递给她一个文件袋：“一边填表一边看吧。今天总监在，随时叫。” 林渺低头翻看，发现上面印着开发部总监顾行之的名字。她心里咯噔一下，想起昨天那个面色冷峻的男人，开口就问她要用户数据。那是她刚毕业时做的项目，后来公司被收购，项目就黄了，她本来以为早就忘了。 填表的时候，林渺发现角落有张便利贴，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卡通猫。她记得这是前一个实习生画的，画完没擦就走了。她鬼使神差地也画了一只，趴在表格上对着猫吹了口气。 打印档案扫描件的时候，她鬼鬼祟祟地把那页便利上勾起的小尾巴按下去。旁边排队的小哥回头看了她一眼：“新来的？挺机灵啊。” 林渺脸一红，把那页抠下来装进包里。扫描师王哥喊她名字的时候，她心跳得厉害。 “渺渺？”顾行之站起身，负手站在旁边。他今天没戴眼镜，眼神更锐利了。 林渺手一抖，把档案递过去：“顾总。” 男人接过，扫了一眼抬头：“-bind:city_china | city:上海 -bind:company | company:风云科技” 下面写着她的名字和应聘岗位。他没看内容，合上文件夹：“下午去3号会议室，有新人带队。” 林渺刚想问什么是新人带队，张姐递来一杯新泡的枸杞茶：“顾总监眼光好，你这岗位正好是他管着。” 下午三点，林渺在茶水间碰到个扎马尾的女同事，正对着镜子补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