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深吸一口气，像是决定不再发火：“行，你说。把昨天的事儿从头到尾说一遍，不许漏半点。” 我赶紧点头哈腰：“是，王导，保证给您说清楚。”

“昨天我跟你说的那个投资人，对吧？” 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起来。“他那个人吧，比较……嗯，有个性。就是那种典型的互联网大厂出来的，讲究效率，讲结果。”

我把昨天谈判的细节一股脑儿倒了出来，从投资人简洁到极点的开场白，到他翻看剧本时那恨不得用眼皮夹剧本的急切，再到最后他猛地拍桌子，说“就这？！”的时候，我心里其实已经凉了半截。

“所以你跟他说了半天，他根本没进戏。” 王导打断了我，眉头皱得像是在夹猫。

“是啊，王导。” 我叹了口气，“我给他讲了 blocks 的精神内核，讲了我想要表达的东西，还给他放了前期的一些小样。但他全程就一个表情——不耐烦。最后甩给我一句‘年轻人，不懂就别瞎说，我找的人，是要能立刻见到效果的！’”

王导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这就是你告诉我的？你居然没提他那个态度？！”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王导，我当时也是没办法啊……” 我赶紧解释，“他那个气场太强了，我一紧张，就……就想着先把事情糊弄过去，回头再找补救的办法。”

“补救？” 王导冷笑一声，“你糊弄过去？小子，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给剧组丢人？！” 他猛地站起身，踱了几步，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摆手：“王导，您别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我就是想争取一下机会。”

“机会？” 王导转过身，目光如刀，“现在的机会，是拼出来的，不是求出来的！你连基本的职业素养都没有，还谈什么机会？你告诉我，昨天他让你做什么了？”

我一愣，下意识地说：“他……他让我把剧本改得更商业化一些，说观众现在要看的是爆米花。”

王导的脸色彻底黑了下去。“你告诉我是这个？” 他声音陡然拔高，“你居然为了一个几千万的项目，就把自己的作品给改了？！”

“王导，我……” 我刚想解释，就被他抬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