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指在键盘上瞎敲，屏幕上的代码像一锅乱炖，跟他脑子里的浆糊一个样。他烦躁地抓着头发，客厅的沙发垫都被他抓出了阴影。明天不是愚人节，老板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真会挑时候，非得在今天把他开掉。

“草。”林凡猛地一拍桌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这个城市，他来了十年，十年了还是个打工仔。工资不高不低，活儿不累不闲，就这么温水煮青蛙，等着被社会这锅开水烫熟。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婆发来的消息：“晚上回去做什么饭？我累了想吃面条。”

林凡嘴角抽了抽，老婆总是这么体贴，体贴到让他心慌。他回了个“随便”，心里乱糟糟的。他知道，自己的工作已经到头了。那个破项目，本来就是个坑，他接手的时候就知道。可当时老板画的大饼实在太香，他哪能忍得住？

“嗡嗡嗡……”电脑屏幕突然蓝屏了。林凡心里一沉，完蛋了。他赶紧保存，可还是丢了不少数据。他感觉自己煮熟的鸭子飞了，气得差点把电脑砸了。

他瘫在沙发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突然，他想到一件事。前几天，他在图书馆翻到一本旧书，是关于化学的。当时他随手翻了几页，结果越看越入迷。那些复杂的公式，奇妙的反应，让他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或许，我可以试试。”林凡眼睛一亮。他起身，回到电脑前，开始搜索一些化学相关的资料。他发现，现在的科技发展，很多都离不开化学。如果能应用到自己的项目上，说不定……

他越想越兴奋，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他开始尝试将化学知识应用到代码中，结果出乎意料地好。那些原本混乱的代码，在他的改造下，变得井井有条。他甚至发现了一些新的算法，可以提高效率百分之五十。

“真的可以！”林凡激动得差点跳起来。他赶紧把成果保存起来，然后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关闭电脑，揉了揉疲惫的太阳穴。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亮了起来。他想起老婆的话，知道该回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