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地铁，王磊就被热浪蒸得有点蒙。他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晚上七点整。正准备挤公交，眼角扫到路边一家玻璃门紧闭的小店。门上贴着张花花绿绿的告示，写着“祖传老药铺，专治疑难杂症”，底下还歪歪扭扭添了行小字：“化学公式有效成分解析，包治不服。”

王磊好奇，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这套路？他绕过去，推了推门，里面一股陈旧的味道混着廉价香水味扑面而来。柜台后坐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数银元，见有人进来，头也不抬：“进来坐，喝碗凉茶？”

王磊摇摇头，指着告示：“老头，你这东西靠谱吗？”老头终于抬眼，眯缝着眼打量他，嘴里嘟囔：“就当个乐子，年轻人……”话没说完，王磊突然看到柜台抽屉里露出半截试管，正对着门缝透进来的夕阳闪着绿光。

“你那试管里 gì đó hao？”王磊好奇心起，把中文换回蹩脚的英语，“What's that green glow?”

老头吓一跳，手一抖，试管差点摔了。他慌忙把试管往里藏：“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就是孙子给我的化学试剂，做点小玩意儿。”说着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哗啦一通翻，翻到一页，上面画着电路图，旁边还标注着各种摩尔浓度。

王磊凑过去看，眼睛瞪圆了。这东西……这不是大一化学实验报告吗？里面的错误百出的解析，分明是他大学时候为了赶作业瞎编的！可这老头……这老头怎么会对这种玩意儿感兴趣？还用这玩意儿？

“你……你是不是知道我？”王磊试探着问。

老头愣了愣，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破旧的小店里回荡：“知道你？我当然知道你！当年你考试，化学考了多少分？九十分啊！给我抄袭了多少次笔记？每次你都说‘老头，你这摩尔浓度配错了’，我寻思着，你这脑子，就配得上点真家伙！”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牛皮纸包，往柜台上一放，“给你补考机会，题目就在里头。”

王磊拆开一看，里面是张皱巴巴的A4纸，上面画着个简易的恒温反应釜，旁边写着“用你那套理论，解释一下如何用家用的化学品，在室温下提高水的介电常数到80%，并说明实际应用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