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小李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快滚到地上了。老板娘林晚然这脾气，他见得多了，但这次……这次是真有点邪门。人家苏曼就是个刚冒头的designer，凭什么让老板娘三番五次上心？现在好了，更邪门的事儿来了。公司前台那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手脚忒急了些，把老板娘特意锁在保险柜里的邮件，给弄湿了一角。

那可是苏曼发给公司的，企图仿照林晚然当年风格，整点小动作的邮件。小李看着那被水打湿的邮件边缘，心里一阵绞痛。他不是心疼那几张纸，是心疼老板娘这刚起来的好心情，半路又给搅和了。

“啪”一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晚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得地板直发颤。她脸色冷得像冰，眼神锐利如刀，径直扫过还在手忙脚乱收拾现场的前台小姑娘，最后落在了小李脸上。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得人心惊肉跳。

小李咽了口唾沫，赶紧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老板娘，是前台小张……她不小心，把您收好的……苏曼发来的那封邮件，洒湿了一角。”

林晚然没动，就站在那里，脸上的寒气几乎能冻结空气。她缓缓抬起手，指甲掐进了掌心。好你个苏曼，仗着家里有点钱，就在公司里放肆。当初林晚然在这个位置的时候，谁敢这么给她脸色看？现在她回来了，你就敢学她样子搞事情？

小李看着老板娘绷得死死的脸，知道这事儿小张是躲不掉了。他咽了口唾沫，刚想再说什么，就听林晚然冷冷开口：“把保险柜打开，把那封邮件给我。”

“呃……”小李一愣。湿了一角的邮件，还能看？

林晚然没给他机会犹豫：“打开。”

小张已经是面无人色，看着老板娘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她颤抖着手，摸出钥匙打开保险柜，取出那封已经被水浸得发皱的邮件，递到林晚然面前。

林晚然看着邮件被水浸湿的角落，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没有立刻打开，而是拿起那张纸，凑到眼前，仔细看了看。那上面的字迹确实有点像她当年的风格，但仔细看，又多了几分稚嫩和仓促。

“呵，”林晚然冷笑一声，“模仿得还真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