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盯着手机屏幕，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十倍价收购_INIT_，这消息简直比抽他脸还疼。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这不是梦，屏幕上明晃晃的数字，看得他眼皮直打架。

“敢不敢报价？”骷髅群头像下面，六个字像六颗钉子，扎得他头皮发麻。李凡手心又出汗了，手指擦了擦屏幕，却差点滑动开聊天界面。他不是怕报价高，怕的是报价后，那骷髅头会弹出更惨的字眼。

INIT_玩意儿，在他手里就是个人形蛊虫，拼死拼活才弄出来几个。每个分身都能独立行动，像一群瞎忙活的虫子，却又真的能帮你干活。可这玩意儿太招摇了，用多了容易暴露，搞不好就成公敌了。

李凡摩挲着下巴，脑壳里转着念。十倍价，要是敢报，对方是不是会笑掉大牙？可要是敢报，对方会不会直接反手一个杀价，把他摁在地上摩擦？这年头，没几个钱的男人，连报价的底气都没有。

“报价呗，报价能死？”李凡自言自语，声音都变了调。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悬着，像是在玩俄罗斯轮盘。报还是不报，这是个问题。

他想起前几天，几个老哥在群里吹牛，说自己搞出了十几个INIT_，结果被对方直接打包低价收购了。当时他就在后面插嘴，说这才几个，对方肯定看不上。结果转头就被这骷髅头盯上，直接来个十倍价。

李凡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是猪。早知道，当初就该多弄几个，现在直接卖掉，也能赚点外快。可这玩意儿哪是能随便弄的？分身术耗心耗力，弄一个就累得够呛，哪还能一口气弄几十个？

“报价就报价，谁怕谁？”李凡咬咬牙，手指 finally 点下“1万金币”。他按完就后悔了，这报价简直是在泼狗血。他甚至能想象到，对面那骷髅头在屏幕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几秒钟后，一条新消息弹出，依旧是个骷髅头，但这次上面多了两个字：“猎物。”李凡心一沉，鬼知道对方什么来头。他赶紧回消息：“还价可以，八千。”

这回他报得飞快，生怕对方反手撤了消息。果然，消息弹出后，对方再没动静。李凡盯着屏幕，手心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