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这边紧张得手心冒汗，那边手机屏幕震动个不停。消息发出去不到五分钟，第一个回复就扎心了——“滚啊，拿十万块买_INIT_？你他妈是嫌命长？”群名叫“人形蛊虫研究中心”，里面站着几个黑袍人，头戴尖顶帽，看着就瘆得慌。

李凡赶紧回：“大哥，误会，求求您了，我这是周转不开，不是永久欠您钱，事成给您三倍！”他加急解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得飞快。这哪是周转不开啊，十万块他李凡一年都赚不到！纯粹是赌，赌群里的某个大佬能看在他最近“成果丰硕”的份上，大手一挥震慑一下那些潜伏的“小弟”。

果然，群聊里一片寂静。李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十分钟，十五分钟……李凡感觉自己的手都要搓秃噜皮了。他偷偷摸摸低头看了一眼群头像，是个红圈，周围还飘着几个小星星，一看就是大佬级别。李凡甚至冒出个念头，难道大佬在憋笑？故意让他等？

“@李凡，滚过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啊？”李凡差点把手机扔了。他赶紧打字：“人在楼下打印店，马上到！”心里骂咧咧的，这是什么操作，见面就打？不怕我带着分身跑路吗？

一分钟后，李凡蹲在打印店的角落，看着门口那个黑袍人。那人身形颀长，穿着一身黑皮夹克，手里捏着个黑色的长条状物体，上面还冒着丝丝黑烟。这人面容冷峻，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你就是李凡？”黑袍人开口，声音里带着金属质感。

“是是是，您是……”李凡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我是风 bara，现在……你有点麻烦。”风 bara 脸上没表情，但那语气，像是在说“你快完蛋了”。

李凡额头冒汗，悄悄往旁边挪了挪。他手心里攥着个硬邦邦的东西——那是他的手机！他要是被抓住了，手机一扔，分身大军哗啦啦全暴露，那他还混个屁啊！

“风 bara，您说笑了，我哪有什么麻烦？”李凡强装镇定。

“你的分身，”风 bara 步步紧逼，黑烟越来越浓，“有麻烦。”

李凡脑子一嗡，完了！他知道风 bara 跟他一样，是个分身师。而且看他那架势，分明知道他的分身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