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摸了摸脑袋，那团乱麻一样的感觉好像更严重了，跟炸开的一样疼。他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字母，突然眼珠一转，有样学样地比划起来，“A……B……C……”动作笨拙得像刚学会走路的婴儿，连他自己都觉得滑稽，忍不住咧嘴笑了。

笑完，他又皱起眉，想起之前的情况。自己好像是从高处摔下来，然后眼前一黑就醒了，现在这手机……诺基亚？他试着按了几个数字，屏幕闪了一下，突然震动起来，“滴滴滴”响个不停，像有人拿着钉子在他耳朵旁边敲。

李凡赶紧捂住耳朵，这声音太刺耳了。他定睛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嘈杂的女声：“喂？是李凡吗？我是王莉莉，张哥派我来的！你赶紧跟我们回去，马上！”

李凡愣了一下，“张哥？哪个张哥？”他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什么张哥。

电话那头的王莉莉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废话！当然是张建国啊，你忘了？你妈的，上次让你办的事儿，你给办好了吗？张哥花了多少钱找你？你知道不知道！”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明显的火气。

李凡更加迷茫了，“我……我不知道啊。”他确实不记得自己办过什么事儿，也不记得张建国是谁。

“你他妈装什么蒜！”王莉莉的声音更大了，反把电话挂断了。

李凡握着手机，有些发懵。张建国？王莉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卷进了一场自己完全不了解的风波里。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指令识别：执行‘闹事’任务。”

李凡吓了一跳，这声音……幻觉？他使劲摇头，试图驱散这种诡异的感觉。但那个机械声音再次响起：“指令识别：执行‘闹事’任务。目标：市政府门口。”

李凡：“……”

他看着窗外，正前方不远处就是市政府办公大楼。闹事？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窝囊废能闹什么事？这脑子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机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请立即执行任务。”

李凡皱紧了眉头，他感觉这事儿不对劲。正想着，一股力量突然从脑子里涌入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