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内容
"哟,我说苏贵妃,您这金銮殿上的龙椅坐着不酸啊?"小棉球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苏贵妃笑得花枝乱颤,从龙椅上飞身跳下来,一把将小棉球抱进怀里,脸在发烫:"本宫的座位,自然不能让闲人坐!"小棉球咯咯笑,手里的糖葫芦往嘴里塞得滋溜响。
今儿是昭仁宫的赏花宴。皇上难得高兴,赏的是上个月刚进贡的西洋琉璃花。满宫的红墙琉璃瓦衬着花,倒真晃人眼睛。苏贵妃摸出帕子擦了擦眼角——这娘娘实在瞧着累人。她本是不信命的,可自从被扔进东厂地牢那会儿起,就常琢磨一件事。既然命是老天爷给的,那好歹得挑个能折腾的来受着不是?
"端茶倒水,没眼力见儿的东西!"苏贵妃突然炸雷,捏着小棉球后颈的耳根子,眯着眼扫周围。负责伺候的小太监吓得一哆嗦,赶紧跪下磕头:"奴才该死!"苏贵妃哼了一声,人已飘到另一个太监面前,"本宫今日穿这身,你看着眼生?"
小丫鬟们噗嗤笑。谁不知道苏贵妃爱折腾?前日让御膳房做了道禁食的鸽子汤,今日又给御花园的小鹿套胡萝卜帽子。可偏有个人不买账。
"贵妃娘娘,下官有要事禀报。"冷面王爷沈君则单膝跪在太湖石前,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冰。苏贵妃挑眉:"沈大人多得是要事,就偏今日事大?"
沈君则头也不抬:"臣知娘娘您最爱看皇兄的笑话,可这次..."他顿了顿,终于抬眼,"皇兄命人抬走了臣的月白鹤氅。"
宫女们噤若寒蝉。那件鹤氅是皇上亲手赏的,奴才们哪能染指?
苏贵妃突然笑了,跑过去踹了沈君则一脚:"呵,抢东西?沈大人也学着本宫干起来了!"沈君则吃痛跳开,苏贵妃又扑上去挠痒痒。小棉球拍着手笑,糖葫芦从嘴里掉地上都没发现。
"娘娘......"宫女们面面相觑。这还是那个手握东厂大权的贵妃吗?
沈君则看着笑闹的苏贵妃,眉间青筋跳了跳。他记得她刚进宫时,是何等威风凌厉。后来被贬为庶人,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却成了满宫最跳脱的存在。
"找茬儿,是吧?"苏贵妃突然正经,"沈大人要是嫌本宫闹腾,退婚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