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鬼...” 简乔又把手机捡起来，屏幕亮着，微信弹出几条未读消息，但都不是她期待的那种只有墨祁言的。

她盯着那部手机，感觉它沉甸甸的，像块烙铁，烫得她手心发麻。电脑屏幕还亮着，她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的文件，现在还停留在最后那个完美的公式上。如果昨晚没出事，现在她应该在另一个城市的会议室里汇报方案，而不是在这里对着电子垃圾发呆。

“又来了。”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心里那个小小的角落又空了一大块。墨祁言这名字，像根刺，扎在她生活里，拔也拔不掉。

桌上的咖啡杯已经凉透了，她闻不到香甜，只觉得一股子霉味儿，像是她最近的心情。她把手机又扔回桌上，屏幕暗下去，像死了一样。

就在这时，门被叩叩叩敲响了。

简乔动作一顿，没好气地吼：“谁啊？”

“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点磁性，像砂纸磨过心口，生疼。

她没动，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乱糟糟的。该来的总归会来。

门被推开，墨祁言走了进来，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味，是她喜欢的香水调。他手里拿了个文件袋，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把东西放在桌上。

“那个，周三的会议，你这边准备好了吗？” 他问得平静，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简乔没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整个人的气息都冷得像冰山。

墨祁言好像察觉到了，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脸上，眼神深不见底。他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简乔猛地一颤，像被电到一样，往后缩了缩，但没躲开。

“你昨晚没睡？” 他的手指还停在半空中，温热的，像火。

她喉咙发紧，声音有些沙哑：“看样子，你很关心啊。”

墨祁言笑了，那笑容有点复杂，像裹着蜜糖的毒药。“我可能...有点自作多情了。”

简乔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她把脸转过去，不让他看到她红得像熟透苹果的脸。

“你走吧。” 她的声音很轻，像蚊子哼哼。

“我不走。” 墨祁言把她转回来，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简乔，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瞪着他，一字一句：“我不想怎么样，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