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把最后一个油饼塞进嘴里，喉咙里吧唧响了一声。油饼摊小哥给他递过来纸袋，一边收拾摊子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行了吧哥们儿，吃完赶紧走吧，这儿要收摊了。”

王磊没多说话，抓起纸袋就往外走。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但他心里更凉。隔壁老张那破事儿，简直能把人气死。半夜砸阳台，还让对面楼的小姑娘听见，这传出去像什么话？王磊脸色阴沉，脚下的步子都快了几分。

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王磊好奇心起，凑了过去。只见单元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对着一个面色惨白的中年男人说话。男人嘴唇哆嗦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

“gtmd神经病，你他妈吓唬谁呢！”旁边一个大汉吼了一声，伸手就要推那男人。

“别碰他！”警察拦住了大汉，“我们正在处理事情。”

王磊咽了口唾沫，挤到前面几步远的地方。他看清了，那男人正是隔壁老张！只见老张浑身发抖，额头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嘴里反复念叨着：“它们要来了……它们要来了……”

“老张？你怎么会在这里？”警察皱着眉头问。

“我……我没恶意……”老张的声音细若蚊蝇，“我只是……只是想……”

“想什么？”警察不耐烦了，“赶紧说清楚！”

老张突然抬头，露出一双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警察：“你……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警察愣了一下：“什么？”

“那声音！”老张尖叫起来，“从地下……从地下传来的！它们要爬出来了！”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有人起哄：“哈哈哈，老张你疯了吧？地下有什么？”

“滚开！”老张猛地推开人群，踉跄着冲进单元门，然后“砰”一声关上了门。

警察摇了摇头，对旁边一个年轻警察说：“这老顽固，估计又犯病了。”

年轻警察叹了口气：“要不……我们上去看看？”

“看什么看？”警察瞪了他一眼，“上去还能让他安静点？别多管闲事！”

王磊站在旁边，心里却乱得很。老张半夜砸阳台，今天又在门口神经兮兮地嘀咕，难道真有什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