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晃悠悠下楼买了份油饼，一边啃一边往回走。这油饼摊子的小哥跟他挺熟，见他脸色不好，还问：“磊子，昨晚没 ngủ 觉吧？又熬夜看小说了？”

王磊叼着半个油饼，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这小子最近迷上写网文，天天熬夜敲键盘，结果把自己搞得黑眼圈跟熊猫似的。油饼小哥一边给他刷饼，一边乐呵呵地说：“我听说隔壁老王家搬走那个怪叔叔了？神神叨叨的，半夜还喊什么，好几天见不着人影了，你们那楼道净不净啊？”

王磊“嗯”了一声，没多想。这怪叔叔叫老陈，五十多岁，独居，据说以前是做外贸的，后来失业了，就搬来这老式居民楼住。自从老陈搬来，王磊基本上没见过他正儿八经跟人说过话，整天关着门，半夜偶尔能听到里面有奇怪的声音，要么是呜呜咽咽的，要么就是讲一些谁也听不懂的乱码。

“净不净？还能多脏？”油饼小哥撇撇嘴，“那楼道，锅都放不进去，还净？我瞅着吧，他要么是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要么就是脑子有问题的。你看他那眼神，直勾勾的，跟没见过人似的。”

王磊没接话。说实话，他一开始也觉得老陈不对劲，但住了这么久，大家见怪不怪了，他也懒得管。直到前几天，王磊半夜起夜，无意中看到老陈家门口放着一个黑乎乎的布包，那形状……怎么说呢，有点像蛇皮袋，但又软塌塌的，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感。当时他眼拙，没太在意，第二天老陈就没了。

油饼小哥把饼递过来，拍拍王磊肩膀：“行了，吃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日子还得过不是？走，再给你加个蛋，煎的，金黄酥脆！”

王磊咬了一大口，油饼的香气混着酱料的味道，让他混沌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他一边嚼一边晃到楼下，准备回家。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到几个穿着蓝制服的小伙子正围着楼道里一个垃圾桶，指指点点。

“头儿，你看这……”

王磊好奇地凑过去，只见那垃圾桶旁边，散落着几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画着一些扭曲的符号，像是某种咒文，但又不太像。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纸片旁边，还掉着几根细细的黑毛，像是……蛇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