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叼上张凯递过来的烟，吧嗒吧嗒吸了几口才道：“补给和武器是紧俏，可也不能傻愣愣地出去捡。弄不好俩人直接送 Variable 丧尸嘴里，那才叫亏。”他眼神在昏暗的巷子口扫了扫，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末世第一天，大家行为模式都挺怪的。上辈子我也犯傻，结果……啧。”

“啧什么啧，现在说这些有屁用？总比继续傻等强。”张凯一边抱怨，一边警惕地朝街角那边瞟了瞟。巷子里只有他和秦风两人，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彼此的影子。“跑一趟少一趟，早点拿到东西早点跑路。”

秦风没再说话，默默从腰间掏出上辈子就准备好的小刀。刀不算特别长，但削铁如泥，关键是轻便。他拍了拍张凯的胳膊：“走，先往东边看看。上辈子第一天，东边有个五金店，门口那个胖子老板，最后抢了三条霰弹枪。虽然都是老掉牙的，但总比赤手空拳强。”

两人蹑手蹑脚地摸出巷子，顺着墙根猫着腰。末世初期的街道还算是平静，除了零星的几个游荡者，大部分人在小心翼翼地搜寻或者躲藏。秦风低声和张凯嘀咕：“记住，上辈子这个时候，超市门口已经打起来了。咱们得避开人多的地方。”

张凯“嗯”了一声，眼睛却像鹰一样到处扫。果然，不远处就看见几个穿着破烂、手持棍棒的家伙，围着一个瘫倒在地的人。那人嘴角还流着血，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别……别杀我……我还有吃的……”

“滚！老子也要！”带头的骂骂咧咧，一脚踹在那人肚子上。

“啧，真他娘的没劲。”秦风低声摇头，“这种人，要啥啥没有，还指望他留下补给？不如直接……”他指了指地上的男人，“省事。”

张凯眼睛一瞪：“去抢？你他娘的疯了吧？再说了，就在这儿？动静大了被发现了咋办？”

秦风冷笑一声：“动静不大。而且，我们不是要去东边五金店吗？顺路而已，顺便掳个‘交通工具’。”

他将小刀横在腰间，示意张凯跟上。两人放慢脚步，慢慢接近那群人。带头的似乎在数钱，注意力全在那堆皱巴巴的纸币上。

就在两步远的时候，秦风猛地扑了上去，不是冲那瘫倒的人，而是冲着带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