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这什么事儿啊！”王磊刚把报表合上，老张又嚎起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键盘上。这老张今儿个是属猴的，还是属蟑螂的，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公司里就他最忙活。

“就那事儿啊，”老张神秘兮兮凑过来，压低声音得跟偷了米老鼠的专利似的，“昨晚，后山，出事了。”

王磊差点没把刚喝到嘴的咖啡给喷出来。他认得这老张，就是那种一天到晚喜欢嚼舌根，专挑吓唬人的事儿说的人。不过这回，王磊心里嘀咕有点不一样了。前两天他还真路过后山呢，黑灯瞎火的，看着几户人家稀稀拉拉散着，当时还觉得挺荒凉。

“啥玩意儿？”王磊顺势捉弄老张，“是你家猫半夜跟野猫干架了？”

“去你的猫！”老张一脸嫌弃地瞪他，“是那些……那些怪人！”

怪人？王磊心里咯噔一下。前两天他亲眼看见后山那几户人家门口放了些奇怪的东西，黑乎乎的，长着尾巴……当时他也没多想，以为是哪个剧组拍电影搞的道具。

“什么怪人？穿皮袄的？还是长毛的？”王磊装傻。

老张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比那玩意儿还怪！跟老鼠似的，浑身灰不溜秋的，黑灯瞎火的，操着不知哪个犄角旮旯的方言，还带尖叫声！跟电影里演的吸血鬼似的，就差长俩小尖牙了。”

王磊听着直起鸡皮疙瘩。他虽然是个老实人，但也爱看闲书，什么盗墓笔记、鬼吹灯都翻过几页。这老张描述的，听起来不像什么善茬。

“真的假的？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王磊放下鼠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老张。

老张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我加了个……呃，线人。就问你，是不是觉得这事儿透着邪乎？”

王磊心里直打鼓。他可不是什么英雄人物，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每天准时上下班，周一到周五除了上班就是睡觉，周末睡懒觉，就这日子还不想过呢。突然蹦出这么个事儿，他一介平民，压根不想掺和。

“我……”王磊正想说找个借口溜走，老张又压着嗓子说，“就问你，昨晚，后山，你家那棵老槐树下，是不是少堆了半袋子柴火？”

王磊眼前一黑。他昨天出门遛弯，还真看见老槐树下少了一大堆柴火，当时他以为是哪户人家顺手搬走的，压根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