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还亮着，那串陌生的数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林凡手心发麻。咖啡馆？他看看窗外，街对面就是那家“拾光”咖啡馆，挂着的招牌在傍晚的余晖里泛着柔和的白光。对方说得轻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林凡坐在车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前刑警女友苏晚之前就提过，有个叫“夜枭”的组织特别讨厌他，原因不明。苏晚说过那是个危险的敌人，手段阴狠，但具体有多危险，她从来没细说过。现在这条短信，像是在印证她的警告，又像是在挑衅。

犹豫了半天，林凡发动车子。苏晚是第一个给他发这条短信的人，内容只有一个字：“来”。没有解释，没有铺垫，只有命令式的“来”。这种态度，让林凡有种被人算计的错觉。他明明是去见苏晚的，可现在，他却鬼使神差地朝“拾光”开去。

咖啡馆里人不多，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窗，给每个角落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色晕。林凡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冰的。他不是怕热，只是觉得手心这股黏糊糊的冷汗，怎么也挥之不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林凡盯着窗外发呆。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每个人都像行尸走肉，匆匆忙忙地赶着去某个目的地。谁也不知道，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正酝酿着一场腥风血雨。

六点五十八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她径直穿过人群，走到林凡面前，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林凡，你迟到了一分钟。”

林凡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抱歉，刚……”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女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苏晚让你来的。”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下文。

“她以为她能保护你？”女人笑了，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天真。”

“你怎么……”林凡刚想开口，女人抬手打断了他：“别问了。你只是个棋子，一个意外走漏消息的棋子。”

“棋子？”

“没错。”女人眼神锐利如刀，“苏晚以为她能拯救你，其实她只是在自作多情。你对她来说，不过是个工具，一个用来牵制我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