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在出租屋里，腿上贴着创可贴，一边啃着泡面一边刷手机。刚捡到手机没多久，前女友苏晚就发了条短信过来：“在哪儿呢？我找你。”

林凡扒拉两口面条，含糊不清地回：“出租屋，有事？”

“事大了，”苏晚的回讯快得离谱，“今晚别回学校了，有危险。”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苏晚是前刑警，说话这么斩钉截铁，总不会是无的放矢吧？他赶紧问：“怎么了？你说清楚。”

“不该问的别问，听我的，今晚老地方见。”苏晚干脆利落，没半点拖泥带水。

老地方？林凡一块肉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出租屋到学校骑车要十分钟，到苏晚约的咖啡馆得二十多公里，转公交加地铁，光是路上就得大半张。

地铁上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林凡被挤得手机差点掉地上。他掏出手机一看，苏晚又发了三个标点符号：“！？！”

林凡的心脏猛地一抽。这前刑警女友，平时稳如老狗，现在怎么用标点符号发信息了？她到底在慌什么？

到咖啡馆的时候，苏晚已经在门口等着了。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裤，把身材勾勒得十分惹眼，但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冷傲的脸，此刻正皱着眉头看着林凡身后。

林凡一回头，背后空荡荡的。咖啡馆里面人声嘈杂，根本看不清外面有什么异样。

“怎么了？”林凡小声问。

“你身后有东西，”苏晚的语气有点紧，“两个。”

林凡猛地回头，这才注意到吧台角落有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不动声色地盯着他。其中一个男人甚至站了起来，往门口走去。

苏晚一把抓住林凡的手腕：“快走！”

林凡惊得差点把泡面碗捏碎。“这……”

“别他妈废话！”苏晚的脸色冷得像冰，“他们是‘夜枭’，知道了吗？”

“夜枭”是干什么吃的？林凡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电影里的情节。那不是什么好词。

苏晚拉着林凡就往外跑，几步就冲出了咖啡馆，一头扎进深夜的街道。身后，那两个男人立刻迈步追了上来。

林凡被苏晚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这才注意到苏晚今天 Situation 不对劲——她的手心全是汗，指甲缝里还沾着灰，明显是刚从哪里逃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