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夏站在公司楼下，仰头看了看那栋亮着霓虹灯的二十层办公楼，手心有点冒汗。不是面试紧张，是挤地铁三天把脸都挤绿了，现在站在这-output building门口，反而不敢进去了。

"小夏？" HR小张探出头来，手里抓着个冰美式，看见林小夏就扬声喊了句。绕到她跟前，递了个文件夹，"先别急着进，我跟你走。"

林小夏接过来，文件夹沉甸甸的，纸张都卷了边。小张吸溜口咖啡，指了指旁边电梯："坐电梯上三楼，敲门就能进。新来的都这么走，知道吗？"

"知道。"林小夏点头，反正排队等电梯比跑步快，尤其是早上这种点。

电梯门开了，里面已经站了三个男生，两个女生。林小夏往角落缩了缩，听见其中个男的说："行啊，新来的也是个人，长得还挺白净。"

那声音又扭过头，"林小夏对吧？我听说HR挺喜欢你的，推荐信写得头头是道。"

林小夏心口猛地一跳，低头看了看自己磨破的帆布鞋，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地缝。好巧不巧，电梯停在三楼，人们在门口探头探脑。林小夏被撞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哎，小心点。"个扎马尾的女生扶了她一把。

林小夏连声道谢，电梯门又关上了，人群鱼贯而入。她站在门口，看着HR小张晃进来，面带笑容地朝她招手。

"小夏，这边！"

林小夏赶紧跟上，拐进个装修简单的走廊。HR递给她个工牌挂绳，"这是你的工牌，先挂脖子上，等下领办公用品。"

办公室里嗡嗡嗡响，键盘敲击声、说话声、还有个打印机打到手抽筋的动静。林小夏站在人群外围，感觉自己像个闯进瓷器店的呆头鹅。

"那个……我……"刚想开口，就听见附近桌子传来个懒洋洋的声音："新来的？坐那边吧，老位置没挪过。"

林小夏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办公桌上堆得跟个小山似的。男人又指了指自己的电脑显示器，"把工牌挂这儿，摄像头对着点。"

得，还有人先看了自己半天。林小夏乖乖照做，刚挂好工牌，就听见旁边键盘声突突突响了起来。有个年轻女孩撇撇嘴，用手肘撞她："又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