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看着面前红本本的证件，心里头直打鼓。结婚证这东西，沉甸甸的，压得她手心都出汗。方辰坐在她旁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结婚证封面的花纹，嘴角带笑，但眼神里有点发亮，像藏了啥心事。

"林薇。"方辰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些。

"嗯？"林薇抬眼看他。

"以后，我就是你丈夫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飘忽，又好像在看她，具体的神色很微妙。

林薇脸颊有点发烫，小声应了一声："知道……方总。"她现在还是习惯叫他方总，虽然证件上写的是方先生。

方辰轻轻叹了口气，把结婚证往桌中央推了推："其实……我犹豫了很久。"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怎么了？"

"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我总觉得我们之间有太多问题。"方辰看着她，眼神很认真，"吃饭的时候、见客户的时候、甚至吵架的时候……我都在想，这样做真的对吗？"

林薇抿着唇，不敢说话。这些问题她也想过，尤其是她知道方辰有个白月光的时候，心里更是矛盾。

"但是今天，我坐在这里，看着这证，突然就明白了。"方辰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让林薇抽搐了一下，但没挣脱，任由他握着，"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吵吵闹闹的样子，笨手笨脚的样子……"

林薇听着，心里有点暖，但嘴上还绷着："谁没点缺点啊……"

方辰突然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是啊，你确实挺多的。可我就是看不得别人有，就见不得别人坏你一点点。"他顿了顿，"比如前几天，你扶玻璃瓶的时候，我看见你鞋上沾水，第一反应就是……想帮你擦。"

林薇脸更红了。那天她差点摔倒，方辰动作挺快的，吓得她手一抖，纸巾就飞过去了。她本来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方辰还记得。

"还有，"方辰继续说，"你装作不在乎我家里那点事，实际上心里肯定不好受。是也不是？"

林薇被他看得有点心虚，小声嗯了一声："反正……不想提就不提了。"

方辰摇头："不，我要提。你当时为了我，跟他们家理论了多久？我后来才知道。"他顿了顿，"林薇，你是个特别好的人，只是有时候太老实了，容易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