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手忙脚乱地去扶那个摔碎的玻璃瓶，低头的时候才看见自己高跟鞋跟上沾着的几滴水。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想找个地方擦擦，腰间震了一下，是方辰塞过来的纸巾。

"擦擦。"他指尖顿在她手背上一下，力道不大，但林薇还是烫了一下似的抽回来。

"谢谢。"林薇接过纸巾，耳根有点红，"那个……我赔你矿泉水。"

方辰挑眉看她："赔？"他像individual一样走进阳光里，转身时阴影恰好笼住她，"你自己弄的，不该？"

林薇咬着下唇，心想替他清理办公室卫生也轮不到现在。她低头踩着水渍往前走，高跟鞋走起来磕磕绊绊，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着痒痒的。

电梯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林薇低头假装看地下，其实在数他有几道眉毛。察觉到视线，她慌忙迎上前方，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才站稳。

"林薇。"方辰叫住她。

林薇即认怂："还有事？"

方辰手机响了，她听见老板声音里难得的温柔："小薇，下班一起走吧。"他最后补一句，"今晚……有空吗？"

林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狠狠瞪着手机屏幕，那不是她认识的三号线路吗？而且她明明记得自己预约了下周三的牙科检查，不会是……做梦吧？

"我……"她差点喊出声。

方辰已经推门走了："我送你？"他突然改主意，又加上一句，"下周三……牙科预约改天好吗？"

林薇这才敢放声问："为什么？"

方辰不自然地摸摸鼻子："你老板约我谈项目。"他顿顿，补充道，"不是约你会约你。"

林薇气得发抖，指甲掐在手心，却看见方辰已经走了几步。她咬着嘴唇跑出去一段，又拐回来："方辰！你混蛋！跟踪狂！"

男人转过身，眉头紧锁："我……"他突然笑了，"刚才电梯里你说什么？"

林薇瞪大眼睛："我……我说你走路不声不响！"

方辰轻轻点头："记住了。"他指尖突然勾住她手腕，"今晚有空吗？"

林薇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后知后觉。她看着男人唇角那个弧度，突然觉得牙科预约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她甩开他的手就跑，结果没跑两步又撞进他怀里。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