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缩在临时租的房子里，脑子里嗡嗡响。苏晚刚走，那股子冷劲儿还粘在空气里，像没洗干净的冰箱，一股子寒气透心的冷。他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怎么死才能最不疼。

“狗屁理由……别出岔子……”叶凡咂咂嘴，把那几个字嚼烂了咽。他想起刚才苏晚站在客厅里，那身米色的职业装衬得她像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女总裁，眼神扫过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被X光扫过一样，从头到脚，无遮无挡，透心凉。尤其是她最后那句“盯着别出岔子”，叶凡觉得比指挥千军万马还让人压力山大。

前阵子，叶凡瞎猫碰上死耗子，接了个小项目，本来挺顺的，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是个姓王的，带着一帮人搞事情，非要抢他的项目。叶凡手底下没兵没权，只能干瞪眼。后来也不知道咋回事，苏晚知道了，直接找上门来，三下五除二就把王那帮人给收拾了。

嘿，本以为这下项目稳了，叶凡可以松口气，哪成想，苏晚走前撂下那句话。叶凡当时就觉得，完了，自己这刚起步的职业生涯，怕是要交代在这位大小姐手里了。

他摸出手机，翻出苏晚给他留下的联系方式。那是个加密号码，他估摸着是安全点。手指在屏幕上磨蹭半天，心里跟打鼓似的。要不……试探着打个电话？就问问后续咋整？可万一……叶凡一哆嗦，赶紧把手机放回了口袋。

“不行，不能打电话，”叶凡猛拍自己脑袋，“女王大人面前，不能掉一根头发丝子的 wiggle。” 他坐直了，觉得自己得振作起来，不能再怂了。这项目是机会，抓住了以后，说不定就能咸鱼翻身。可现在，苏晚那眼神，让他心里直发毛。

正琢磨着呢，门突然“咔哒”一声开了。叶凡吓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心脏差点蹦出嗓子眼。他下意识就想往床底钻，可已经来不及了。

“干嘛呢？”苏晚的声音又出来了，不大，但像冰锥子一样扎进耳朵里。

叶凡浑身僵硬，硬着头皮转过身，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干嘛，大小姐。”

苏晚穿着那身米色西装，裤脚卷到手肘，里面是条修身长裤，脚上是一双半低跟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