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口气吼完了，嗓子眼儿都有些发紧。空气果然还是死一般的寂静，他那几句话像是扔进了深井，连个回音都没有。树上传来几声窸窸窣窣，几只颜色古怪的鸟儿飞起来，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就 Consumers 了，连个解释的工夫都不给。

林凡把脸往树干上一贴，冰凉的树皮让他瞬间冷静下来。他这是在哪儿？这棵树看着眼熟，但具体在哪条线路，哪个角落，他真记不清了。游戏里到处是槐树，长得慢得要死，他每次跑任务都嫌它碍事，现在倒好，全世界的槐树都长他脸上了？

“靠……”林凡低声骂了一句，开始检查自己的状况。

他猛地一拍额头，差点把头皮拍晃。系统面板呢？背包呢？等级呢？该死的！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掏出个硬邦邦的铁疙瘩，形状像块没打磨的石头，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花纹。这不是他那套价值连城的“太极八卦护身符”，是系统任务出来时顺手塞进口袋的。

再摸怀里，手机没了。不是，他这身份本来就没手机，但是游戏里那张脸，那身衣服，哪个不是花钱买的？现在全没了，存款、装备、宠物、技能……一切都被那个没礼貌的系统给卷跑了。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抢先一步跳进水里，结果是掉进了一口只有冰凉的……泥坑里。

“妈的……”他牙齿咬得咯咯响，抬头看了看那棵树。树干上，他刚才吼人的地方，刻着一个歪七扭八的符号，像是某种图腾，又像是某种标记。

林凡愣了愣，伸出手，对着那个符号比划了一下。他记得，在某个任务里，这种标记是“召唤”或者“标记”的意思。当时他为了方便找路，随手就按了一下，没想过来。现在好了，看来是这老东西搞的鬼。

他深吸一口气，试着集中精神，回忆游戏里的操作。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熟悉的界面。

“启动新手引导任务……”林凡默念着，像是在游戏里操作。

就在他集中精神的时候，那块铁疙瘩突然烫了起来，烫得他赶紧把手抽回来。紧接着，一股热流从石头上传来，瞬间传遍全身。

林凡眼前一花，感觉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错了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