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苏烈的脸色绿了又红，红了好几次，最后定格在一种比 dipped 绿菜叶还青的颜色上。他手心里的那株千年灵草，名叫“凝元”，是个很稀罕的年份新品，好几名师弟眼红得直咽口水，此刻却被他捏得咯咯响。声音不大，但在广场这鸦雀无声的环境里，简直比打雷还刺耳。

“林师弟，”苏烈咬着牙，声音都有些发抖，估计是气的，“你这话……未免太过分了！大师兄我自出道以来，从不敢单独向师尊索要灵物，都是公平分配……”

他后面的话有点磕巴，但意思很明确，他就是在挤牙膏呢，想表明自己多清清白白。

广场上的气氛本来就够诡异的，现在更诡异了。几个平时眼睛就往好处看的师弟，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定格在“目瞪口呆”上。就连几个年纪大点的师叔，也忍不住交换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林凡嘴角那点儿若有若无的笑意，在方才苏烈被师尊训斥那会儿已经收敛了，这会儿又悄悄浮了上来。他甚至往前凑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你说away”的欠揍表情。

“过分？”林凡挑了挑眉，“大师兄，您这都叫‘过分’？我怎么觉得您这叫‘睁眼说瞎话’呢？”

这话一出，周围响起一阵细微的抽气声。苏烈的脸更白了，手心里的灵草，“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苏烈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师弟，有些事情，你年纪小，不懂……”

“不懂？”林凡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似的砸在苏烈心上，“那您这‘公平分配’是吃谁家的饭，穿谁家的衣裳？怎么独独单漏了师尊的偏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或僵硬或惊恐的面孔，最后落在苏烈身上，眼神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刺。

“哟，大师兄，这眼神可真够毒的啊。”林凡往前又走了两步，离苏烈近了不少，“您这是担心我‘栽赃陷害’您？还是怕您心里那点儿小九九，被我说出来给师尊知道了？”

这最后一句话，像是一盆滚油，直接浇在了苏烈头上。他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