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刚进公司，就感觉后背被盯得发毛。这事儿可一点都不玄学，抬眼就能看见顶头领导厉司寒那张冷淡得能冻掉下巴的脸。

“又迟到了。”厉司寒的指尖在桌面敲得哒哒响，像在给林晚量绩效。她前两天迟到，今天又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林晚攥紧手里的咖啡杯，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我……家属是来公司办业务的。”林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她不是没脸，实在是家属临时找她，她没法不见。

“家属？哪个家属？”厉司寒挑眉，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林晚这种迟到惯犯，断然没资格请家属来撑场面。

“就那个……卖早点的小摊主。”林晚额头冒汗，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卖早点的小摊主？她亲爹不在这边，她小妈天天加班，她只有一个远房三舅公在附近摆个煎饼摊，还总穿着脏背心。

“卖煎饼的？”厉司寒黑了脸，声音冷得能冰死个人，“林晚，你今天休想走了。”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今天这职场生涯彻底到头了。她咽口唾沫，刚想再说点什么，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司寒哥。”男人笑嘻嘻地打招呼，是办公室里出了名的舔狗小张。小张眼睛一瞟，看到林晚就装模作样地皱眉，“哟，这不是林助理嘛，今天怎么穿得像个叫花子。”

林晚气得差点跳起来，她刚想反驳，就听旁边传来冷不丁的声音：“她穿得挺干净。”

林晚猛地转头，就看见坐在客户对面的人站了起来。男人很高，灰色西装衬得他格外挺拔，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正是厉司寒的私人助理张默。

张默是厉司寒的心腹，平时只在高层会议上露面，没想到今天会出现在他们办公室。他看向厉司寒，又看向小张，嘴角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张哥，您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听说司寒哥在忙，过来看看要不要帮忙。”小张谄媚地一笑。

“不用了，小张，你先忙。”厉司寒根本没看他，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林晚身上，“林晚，你解释一下。”

林晚心里有数了，这肯定是有人替她说话。她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我三舅公今天来找我，我帮他把文件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