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雪在柴房待了两天。第一天还好，还能想些事情，第二天就觉着脑子发胀，浑身上下疼得厉害。好在有块干粮和半壶水，饿着肚子能扛。这两天他没敢出去，担心再被人发现，弄死自己。至于外面那些人，他心里挺清楚，自己这摊子事闹得太大，这城里的人，没几个是善茬。

第三天夜里，他趁着月光，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柴房。外面黑漆漆的，但他经过那晚的地方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几眼。那块地现在被人用茅草草盖上了，还插了根木棍，写了个“死鬼”俩字。他心里直骂那几人没人性，暗暗发誓，等自己出去了，定要让他们好看。

再往后走，天色已有些亮了。牧寒雪找了家小面馆，买了碗汤面，草草吃了。老板是个胖大汉，看他孤零零一个，问他是外地来的吧。牧寒雪点点头，不想多说话，几口面就下了肚。

“小伙子，看你样子挺不容易的。要不……跟我混吧，保你吃饱穿暖。”老板突然开口。

牧寒雪愣了一下，看着老板，又扫了一眼周围。这里虽然小，但看着实在不像能给人提供什么庇护的地方。

“不了，谢谢。”他摆摆手，“我想出去闯闯。”

“闯闯？这城里多不好闯啊，你一个毛头小子，出去能奈谁何？”老板皱眉。

“我自有我的打算。”牧寒雪站起身，“先走了，谢谢。”

出了面馆，牧寒雪开始打听关于魂窍的事。他需要有人帮他开魂窍，或者有的炼丹师能炼制开魂窍的丹药。可这一打听，让他心里更寒了。这里的人，多是医馆、药铺、炼丹房，却没一个愿意接他这茬的。

“小子，看你挺急的啊。”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牧寒雪回头，只见一个破衣烂衫的老乞丐，正眯着眼看着他。

“老人家，您知道哪里有炼丹师？”他问道。

老乞丐叹了口气：“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你这么倔的。魂窍打不开，就认命吧。”

“我不认命！”牧寒雪心头一怒，“我可是牧家的人，牧寒雪！”

老乞丐笑了，笑得有些凄凉：“牧家？早没落了。你爹娘的死，外面的人，谁不知道？”

牧寒雪脸色一白，原来爹娘也死了。他咬着牙，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