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默，就是那种丢人堆里毫不起眼，混吃等死丢出去都能活不到下个月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底层青年。打 Desde 五年前家里破产，辞了最后一份送外卖的工作，我就彻底成了个蛰居在家，跟社会脱节的废物。

前两天投的简历石沉大海不说，今天房东上门收租，我这月房租愣是没凑齐。眼瞅着房子保不住了，我正躺在床上跟房东吹牛，说等下就去工地搬砖，好家伙，手机突然静音，一看是银行卡短信提醒——余额2.35元。

我直接傻了眼，等反应过来，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2.35块钱？不够我下楼买个馒头。这破日子没法过了，我盯着天花板，就差没把搜索框打开，搜索“如何快速致富”，或者“都市丽人包养指南”了。

突然，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弹出来一个页面，样式贼拉拉的老土，红色的标题写着“无敌客服系统”。

“系统激活中……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剧烈，符合绑定条件……绑定成功！”

我当时就愣住了。无敌客服系统？我靠，这名字一听就好带劲啊！

“宿主张默，你好！本系统旨在帮助宿主提升服务技能，处理各类客户问题。宿主可通过服务客户获得积分，积分可用于兑换各种奖励。”

我看着页面，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客服系统？难不成是哪个诈骗软件？我刚想关掉，页面突然弹出一条提示：“宿主已完成首次绑定，请立即联系一位客户，并尝试提供服务。”

行吧，我认了，反正现在也没别的招了。我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拿起手机，翻出手机里仅剩的三位数存款，给一个之前加过微信的，主打是廉价装修的“公司”老板发消息：“老板，您那个楼盘附近，有做室内装修的吗？我这有位客户，预算少，要求多，您看……”

刚打完，我就后悔了，这哪是找客户啊，这简直是自曝其短。不过已经发出去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开始跟那个“潜在客户”扯皮。

“喂，你是王哥吧？我看你这装修风格挺不错的，我就邻街那，也想装修一下，您看……”

就这样，我在系统的“指导”下，硬着头皮跟这位王哥磨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