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搓着手，哈了口白气，在冻得吱嘎响的窗户纸上哈了哈手。窗户纸勉强糊着，风一吹就晃荡，雪花飘进来，在窗户上结了薄薄一层霜花。他骂骂咧咧，"这破地方，冻死人..."冻得他鼻子都快掉下来了，手指头活像两根鸡爪子，半天都拧不开瓶盖。他往火盆里添了把柴火，火苗子刚旺了点，又被冷风一吹，又蔫了下去。

正嘀咕着，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李凡掏出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下亮了一下，显示出"神秘号码"四个字。他皱了皱眉，这号码他存了挺久，但从来就没通过。想了想，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公式化的声音："李先生，我是《灵境传说》剧组的，导演让您过去一趟。"

《灵境传说》？李凡眉头一挑。这电影他有点印象，号称要拍个啥仙侠风，不过投资不大，在业内也就是个糊弄事儿的制作。怎么就找到他了？他记得自己这种方式子，除了几个老朋友，还真没跟人提过。难道是被发现了？

"行，我现在过去。"李凡应了一声，挂了电话。他拍了拍身上的土，推开门就往剧组赶。门一开，冷风就灌了进来，让他激灵了一下。

到了剧组搭的临时办公室，导演正坐在桌子后面，眉头紧锁地看着手里的剧本。李凡走进去，导演抬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

李凡坐下，刚要说话，导演突然抬起头："听说你最近在搞什么..."导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意思很明显，听说他搞出了点东西。

李凡嘴角动了动，没说话。他知道导演指的是啥，不过也没打算藏着掖着。他这身本事，不是用来装模作样的。

导演看着李凡，叹了口气："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剧组。"

李凡点了点头："有点儿。"

导演眼睛一亮："太好了！我们正缺个美术指导，你手艺这么好，来吧！"

李凡心里嘀咕：这导演是真不懂这行啊，他这是手艺好吗，分明是身怀绝技啊。不过，有口饭吃就行，他可不想真去帮那些凡人刷怪升级。

"行，我加入。"李凡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