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骂骂咧咧地搓了搓冻得通红的胳膊，棉布裤子磨得大腿根皮都快破了，走两步都 rubbing 得生疼。他环顾四下，这哪是住的地方，简直是牲口棚加强版。灰扑扑的土墙，窗户上糊着破损的油纸，外面呼呼的风吹得窗户纸呜呜响。得，看来是跟老赵깡，得赶紧找口吃的先。

正想着，肚子就叫唤起来，饿得前胸贴后背。李凡咽了口唾沫，这身破烂得找谁换都不给换。他摸了摸怀里，昨天那点干粮早就让你给啃了，现在能摸着个硬邦邦的砖头，估计是哪位大哥扔这的。他踢了踢脚边一个破瓦罐，“妈的，连个水都喝不上。”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还有隐约的锣鼓点。李凡眼睛一亮，头骨都鼓起来了。“有戏！”他赶紧扒拉着穿上鞋，虽然是破布鞋，但总比赤脚强点。他推开吱呀作响的破门，好奇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李凡看到了几个提着灯笼的大爷，正围着一个算命先生指指点点，人群里还夹杂着几个围着白布唱戏的人，咿咿呀呀的调子挺好听，就是不知咋唱的。更远处，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担子里鼓鼓囊囊的，好像是卖杂货的，手里还摇着拨浪鼓，叮叮咣咣地吸引着路人。

李凡看着这热闹劲儿，心里盘算：“得，机会来了，找吃的总得有门路。”他挤进人群，学着那些大爷的样，使劲瞅着算命先生的后背：“老哥，给兄弟算一个呗，看看能不能发财？”

那算命先生扭过头，白了李凡一眼：“滚开，没看见忙呢吗？”旁边一个路人噗嗤笑了一声，李凡尴尬地挠挠头：“那，那劳驾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干净长衫的年轻人挤了过来， Crucially，手里还拎着个小皮包，看样子是个路人甲。年轻人也不跟算命先生废话，直接递了个铜板过去：“老先生，给看看今日吉凶吧。”

算命先生一把抓过铜板，颤巍巍地摇着龟壳：“呃……小人命属木，今日有财气……”

年轻人点点头，正准备走，忽然脚步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向李凡：“小兄弟，你这身打扮……”年轻人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块怀表来，“看你面相，根骨清奇，不像是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