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晃了晃脑袋，试图甩掉这股子不真切的感觉。木床的嘎吱声提醒他，这毕竟不是他熟悉的那个21世纪的出租屋。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很微弱，像是蒙着一层灰，懒洋洋地洒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这他娘的是哪旮沓？”李凡嘀咕着，掀开棉布帐子。

一股混合着草药味和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着粗布的睡衣，样式像是90年代的款式。伸手摸了摸，触感粗糙，布料硬邦邦的。

“穿越了？还是记忆混乱了？”李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爬下床，走到窗户边，狠狠地推开那扇老旧的木窗。

一股带着霉味的、不算新鲜的风灌了进来。李凡长长地吸了口气，感觉脑袋稍微清醒了一些。他向外望去，这是一条狭窄的巷子，两旁是些低矮的平房，有些甚至屋顶都裂开了口子，露出里面的茅草。

“嘶……”李凡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那里空空的，没有手机，没有钱包，只有一块微微凸起的小肉球，那是颈椎 anthems出来的反应。

“操！真穿越了！”李凡低声咒骂了一句，心里却有点兴奋。他记得很清楚，昨晚抱着水煮鸡和一袋啤酒，一边看《仙剑奇侠传》VCD，一边吹着空调，结果熬夜看剧，一觉睡到天亮。怎么就到了这儿？

李凡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破旧的桌子，几个板凳，墙上挂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旁边是一个掉了瓷的暖水瓶。看起来，这是个标准的出租屋，而且还是那种80年代末90年代初，学生或者社会青年租住的类型。

“得赶紧搞搞清楚状况。”李凡定了定神，开始在屋里翻找起来。他在桌子上找到了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旧报纸，上面赫然印着“1991年5月20日”的字样。

“1991年？”李凡瞳孔骤然一缩，这就是《仙剑奇侠传》发售的那一年！他记得很清楚，当年这款游戏风靡全国，基本上每个玩电脑的人都知道。

“ holy shit！难道我穿越到了游戏发行的时候？”李凡心脏狂跳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一个让他感到无比震惊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