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朋友圈，是隔壁集团新来的财务总监，穿着笔挺的西装，对着镜头干笑，底下配文：“和优秀的伙伴们一起创造价值！”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随手划掉，心里吐槽：“狗屁优秀，我看是等着被老板榨干吧。”

“叮咚——”

微信提示音炸响。林凡瞥了一眼，是导师发来的消息，内容是：“林凡，下午两点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点事跟你商量。”

林凡眼睛一眯，导师这老头子今天是怎么了？平时除了催论文就是催论文，突然关心起他这个 burnout 学生了？

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回个“知道了”，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班长。语音消息，声音急促：“林凡！喂！喂！图书馆三点的事是吧？陈教授临时有个会，报告改到五点，知道不？”

林凡直接把手机扔一边，拿起桌上那本翻烂的经济学教材，哗啦一通翻，假装很忙的样子。

导师的消息还在那里挂着，像块狗皮膏药。林凡盯着屏幕，手指在屏幕上转悠，犹豫了半秒，还是点开了导师的微信。

“林凡？导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导师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沙哑的声音：“我看了你的简历，还有你之前发的那篇关于市场分析的论文。”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那篇拼凑出来的论文差点露馅。导师这点出息就是会瞎琢磨。

“导师，那篇论文……”他有点心虚。

“没什么，”导师的声音突然变严肃，“我准备举荐你去我们系的那个项目里实习，为期三个月。”

“实习？”林凡愣住了，“我？”

“对，就是你，”导师顿了顿，“你的能力，适合那个项目。不过，我听说你和系里的陈教授关系很好？”

林凡心里一紧，知道导师这是在试探。他清了清嗓子：“导师，我和陈教授只是同学关系，他对我挺照顾的。”

“哦，”导师声音平淡，“那就好。实习的事，你自己把握，别给我丢脸。”

林凡这才回过神来，赶紧回：“好的好的，导师，您放心，我一定努力！”

挂了电话，林凡长舒一口气。导师这老头子还是那么喜欢给他挖坑。

他拿起手机，点开朋友圈，看到班长发来的消息：“林凡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