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巷子里的早餐摊不大，就一个旧白床单当桌子，四条长凳歪歪扭扭地摆着。阿姨手上的活儿没停，两根油条扔进油锅滋啦作响，金黄的油花溅起来，糊了阿姨一手。小林等得有点着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离公司打卡时间还有十分钟。

“来了！”阿姨扬声说，从保温箱里拿出一碗豆浆和两个煎蛋，塞进一次性纸杯，“还是你爱喝的原味豆浆，鸡蛋我刚才刚煎的，滚烫着呢！”

小林接过早餐，指尖传来纸杯的烫意，心里骂了声“这阿姨手脚真快”。他边往巷子深处走，边对付着油条蘸豆浆。油条又脆又香，豆浆顺滑得让人上瘾，小林一口气喝了大半碗，才想起自己是为了省钱才特意早起绕路来买早餐。

书包里的《中式面点制作与经营》翻开到第78页，正是手擀面和担担面章节。小林盯着那几行字，手里的豆浆都忘了喝。他想起上周末逛菜市场时，发现附近菜摊的豆子特别好，回来一查资料，原来可以做豆腐脑，成本比买现成的豆浆低不少。

“搞起来！”小林咬着油条，突然眼前一亮。他走到巷子尽头的水龙头边，拧开水，哗哗的水流声让他精神一振。这个水龙头是公用，据说是附近几家小摊的公用资源。阿姨摊子旁边有个废弃的铁桶，小林踮起脚，把豆浆剩下的残渣倒了进去。

回到住处，已经是晚上十点。小林立刻行动，泡面都没舍得煮，抓了几把干豆子下锅煮着。洗菜的时候，他想起冰箱还有昨天剩下的面粉，随手和了一团面，擀成大薄片，用菜刀随意切成粗细不一的面条。

面煮的时候，小林翻出手机里的菜谱，查了查最简单的调料配方。主要有酱油、蒜泥、辣椒油和一点糖。酱油超市打折买的最便宜的，辣椒自己种的，蒜是前几天从菜市场顺来的小葱顺手拔的，便宜得可怜。

面条捞出来，浇上调料，一股子烟火气顿时弥漫开来。小林坐在小桌子旁，呼噜呼噜吃了两大碗，感觉浑身没力气，但心里却特别踏实。他摸了摸肚子，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明天……就明天试试？”小林喃喃自语。他躺上床，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豆腐脑的模板可以买便宜的石膏粉，面条直接手擀就行，调料更是得再研究研究，争取花钱最少，味道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