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星没吭声，心里乱糟糟的。她想起刚才茶馆里，婆婆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她声泪俱下的道歉。说实话，唐晚星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不就是她跟陆沉舟离婚的事吗？大不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干嘛啦跟个犯错的孩子似的。“您……您先进去吧，我给您开门。

婆婆走了，唐晚星靠在门上，深吸一口气。她不该生气的，毕竟那是她婆婆。可心里就是堵得慌，像是有什么东西烧得她难受。她想起早上出门前，陆沉舟在客厅看报纸的背影，挺直，沉默。她就知道，这离婚的事，没那么简单。

晚上八点，唐晚星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商场搞活动，推送一个什么“最佳老公评选”，下面有投票框。她随手一点，好多人都在投票，里面还有不少她不认识的人。她想了想，点了两票，第一个给门口保安小哥，第二个给楼下超市那个收银员小王，都是老实本分的人。

正看得高兴，卧室门响了。唐晚星头也不抬，“谁啊？” “我。”陆沉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有事吗？”唐晚星心不在焉地问他。 “没……没什么。”陆沉舟顿了顿，“你还没吃饭吧？我回来给你做点吃的。”

唐晚星心里咯噔一下。她跟陆沉舟离婚快三个月了，他除了偶尔接个送货电话，几乎从没踏进她家门。现在倒好，回来给她做饭？ “不用了，外卖就行。”唐晚星下意识拒绝。 “我想亲手做给你吃。”陆沉舟语气很平淡，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买了菜，在冰箱里。”

唐晚星皱了皱眉，有点烦躁。“陆沉舟，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的。” “我们还没签离婚协议呢。”陆沉舟走到玄关换鞋，声音低了几分，“我回来住，可以吗？”

唐晚星猛地抬头看他。灯光下，陆沉舟的皮肤绷得紧紧的，眼角有细微的纹路，不像平时照片里那么年轻。他低着头，也不看她，鞋换好了，往厨房走。 “你……”唐晚星一时语塞。 “我需要一个地方住。”陆沉舟开门进厨房，随着门关上的轻微声响，声音也消失了。

唐晚星拿着手机的手悬在半空，脸上的烦躁变成了浓得化不开的厌恶。她站起身，走到厨房门口，隔着门板，看向那个背对着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