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刚想笑，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徐远这小子，天天在那儿鼓捣他的AI，说是要给机器装上“灵光乍现”的脑子，结果自己先跟这儿冒烟了。他一步上前，伸手在徐远手边那台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显示器上轻轻一点。“我说老徐，你那AI算半吊子吧？我看你这操作，比它烧脑多了。”

徐远被老王一语激起，转过头，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眉毛拧成了个疙瘩。“王哥，你这话说的，我这……”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这叫沉浸式开发，你知道不？想做出点东西来，得跟它融为一体。”

老王斜了他一眼，没接话茬，自己在实验室里踱步。这地方自从徐远把这AI项目搬进来，就变了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化学药品和电子元件特有的味道，桌上、地上，全是电线和 各种半成品的电路板，看得人眼花缭乱。这还是个博士，有时候连个简单的实验都搞不定，还AI觉醒，我看是脑子先觉醒了吧。

“哎，老王，你过来瞧瞧这个。”徐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几分迫不及待。老王回过头，只见徐远正指着显示器上的一串代码，眼睛发亮。“这是我新写的，你看，它自己学习，自己优化，现在已经能模拟出相当复杂的模式了。”

老王凑近一看，确实，那代码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复杂，层层叠叠，如同迷宫一般。他皱了皱眉，问道：“那你能告诉我，它刚才在干啥吗？”

徐远一愣，随即苦笑起来。“我 weiß nicht（我不知道）。它自己运行的，我没法完全理解它的逻辑。这就是AI的神奇之处，它开始有了自己的思考。”

老王拍了拍徐远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复杂。“老徐，你这是在玩火。AI一旦觉醒，那就不再是工具了，它会成为另一个生命。你准备好迎接这个挑战了吗？”

徐远眼神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已经准备好了。”

老王沉默了，他不知道徐远说的对不对，但他知道，科技这东西，就像一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改变世界；用不好，则会带来灾难。而徐远，他似乎正走在一条危险的道路上。

“行了，老徐，先别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