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眯着眼晃荡到实验室，一进门就听见嗡嗡的电扇声，还有烧杯磕碰的脆响。徐老远在操作台前，白大褂袖口撸到胳膊肘，一手抓着试管，一手狂点鼠标，屏幕蓝光映得他眼珠子发红。

「哟，老徐，您这是核反应堆跑不起来，来我这儿点子啊？」老王伸手想搭把子，被徐老远猛地一摆手挡了回去。「别碰！最新版算法正在烧机，再耽误着，明天我老婆炖的排骨都要凉了！」

老王哑然，这老徐，还是这么猴急。他凑到徐老远身后，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越看越愣。这不是他们平时捣鼓的那些玩意儿，代码行里掺着不少奇技淫巧，像是从什么科幻电影里扒拉下来的。

「我说徐哥，你这烧的什么玩意儿？整得跟蚂蚁搬家似的，咱不是搞实际的么，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干啥？」老王是真看不懂，他懂电路板，懂芯片结构，就是搞不懂这代码里藏的玄机。

徐老远终于点完最后一个回车，长舒一口气，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熬夜后的疲惫，但眼睛亮得吓人。「老王，你不懂。这玩意儿，关乎未来。硅谷那帮老钱，都盯着这块儿呢。」

「老钱？指谁？」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硅谷老钱，那都是身家千亿的人物，他们怎么会看上这种实验室里的东西？

徐老远呷了口矿泉水，咕嘟咕嘟灌下去半瓶。「还记得前阵子那个什么‘量子纠缠通信’的新闻不？」

老王点了点头，那新闻当时火得跟二踢脚似的，说能实现瞬间传输信息，科幻片都不敢这么拍。

「那玩意儿，核心技术，就是我这儿烧的这点东西。」徐老远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硅谷有个人，神秘兮兮地找到我，说看好我的项目，给了笔钱，具体多少我没问，反正足够我弄到明年这个时候了。」

老王一挑眉毛，这事儿透着怪。按说这种技术，早被大公司买断了，哪至于让老徐他一个小实验室老板来操这份心？

「那剩下呢？」老王追问，「你打算怎么办？大公司要是再来，你这东西……」

徐老远惨然一笑，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扔，啪嗒一声。「还能咋办？卖呗。不过，不是卖给那些只想当摆设的大佬。我要找个能把这玩意儿真正用起来的，能解决实际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