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老王又加班到一半，手机「叮咚」一声，弹出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他摸黑点开一看，是个同行老徐的备注，内容简单粗暴：

「老王，晚上有空？实验室搞定了，过来一起瞅瞅。」

老王「嗷」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老徐他了解，平时除了搞技术，就剩个蔫儿坏，能让他三更半夜爬起来，说明 выраст outcome不简单。

「弄啥呢你小子？」老王回消息，顺手拿起外套，「神神秘秘的，别又是什么新概念炒作，现在风头这么紧，别给我惹事。」

「别误会，真有东西。」老徐那边秒回，「不是那种虚的，是实打实的，你来了就知道。先到先得啊，别耽误事。」

老王乐了，这小子上来就卖关子。他勒紧腰带，把车钥匙一扔，引擎启动。夜风卷着尘土，吹得窗玻璃哗哗响。路上老王还接了个电话，是老婆打来的，催他早点回家做饭。

「等都啥时候了，还加班。」电话那头嗔怪，「吃啥吧，冰箱里有红烧肉。」

「知道了知道了，妈。」老王挂了电话，心里嘀咕，「红烧肉，多朴实。不像我，天天琢磨些花里胡哨的。」

车到实验室楼下，老王抬头一看，几扇窗户还亮着灯。他推门进去，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实验室里摆着的几台机器嗡嗡作响，像是睡着的老虎在打呼噜。

「哟，来了。」老徐系着安全带，从角落里跳出来，「搞定了，这玩意儿能动了，但还不太稳定。」

老王凑过去，只见一个方方正正的金属盒子躺在桌子上，上面布满了线头和接口。盒子旁边，几个数据屏幕正飞速滚动着，那些数字和曲线，不是老王这种搞技术的能看懂的。

「这是啥？」老王忍不住伸手，「这玩意儿看着就有科技感。」

「别碰，别碰。」老徐赶紧拦住他，「刚调试完，稍微一动就可能前功尽弃。」

老王嘿嘿一笑，蹲下身来，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一个一个念出来：「这是个量子计算模块，但目前只能算个入门级的。」

「入门级？可这动静不小啊。」老王皱眉，「这功耗，能不能满足需求？」

「暂时还凑合。」老徐搓着手，「但现在能跑起来，就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