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凌云躺在榻上，感觉肺里像是塞了把火柴，烧得他肺腑生疼。三公主凌雪站在一旁，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声音却像淬了冰：“九弟，早点休息，莫要操劳过度。”凌云嘴角抽了抽，心头默念：你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装什么好人？

“三姐，你放心，本王养得起自己。”凌云强撑着坐起来，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他捂着胸口，冷汗顺额角往下淌，脸色白得像纸。

“九弟，你这样怎么行？”凌雪往前一步，伸手想扶他，却又在半空中顿住，换了个更安全的姿势，“我派人去家里挑了些补品，你早上起来……”

“不必了。”凌云摆摆手，打断她的話，“本王自己会吃，你请自便。”他声音虽虚弱，态度却异常坚决。

凌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堆起：“九弟，我是担心你……”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凌云心中冷笑，面上却挤出一丝怜悯：“三姐，你也是为了本王，但本王现在身体不适，不想见外事。你回去吧，安心准备太子选妃的事，别让父皇再操心。”

凌雪咬了咬唇，最终还是转身离去，脚步声却顿了顿，像是不甘心，又像是在犹豫。

待殿外传来脚步声渐渐远去，凌云才缓缓松了口气，靠回榻上，闭上眼缓缓调息。肺腑间的灼痛感袭来，他闷哼一声，却咬牙忍住。

府里下人送来用过的药碗，里面只剩些浑浊的药汁。凌云伸手一挥，药汁泼洒在地，很快被灰尘覆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女低低的喘息声，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声，最后是衣物被扯开的摩擦声和压抑的低吟。

凌云眉头紧锁，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本就病恹恹的，现在外面又干柴烈火，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九爷，九爷……”侍女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渐渐低沉下去。

凌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原主克死九个娘亲的画面。他不是不想管，而是根本没那个能力。

门外终于安静下来，只听到女人嘤嘤的啜泣声。

凌云睁开眼，眼神冰冷如刀。他拿起药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泼了出去，溅得满地都是。

侍女慌忙起身，动作间头发散乱，衣衫不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