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九爷让你滚你就滚！”王府大堂里，绣娘林婉儿跪得笔直，额头磕得生疼，可那冷得像冰窖的声音，连一丝屈意都不带。

我斜倚在美人靠上，指尖把玩着茶盏里袅袅升起的白烟，慢悠悠开口：“嫌字儿不好看？换人！”

九爷李煜，京城出了名的不肖子孙。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偏偏命薄得很，怕风怕雨怕雷，活到二十岁，就没见过太阳从西边出来。克死了九个娘亲是其一，关键是，他自个儿也是病秧子，没几天好日子过。

死前那晦气玩意儿临终托孤，嘴里念叨着“找个老实女人，生儿生女，安稳过日”，一闭眼就把自己塞给我这个便宜儿子。

刚睁眼，就看见美人靠上这副“克夫”相，外加一堆前朝烂摊子。我娘亲是第十个“英勇就义”的，临了还撂下一句话：“九小子，你给脸不要脸，等着瞧！”

我低头看了看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又摸了摸饿得发颤的肚子。行吧，反正也活不长，当行善积德。

可这女人，非要跟我算账！“九爷，您是正经主子，跟奴婢这等微贱之人……”“您怕是找错人了！要不是看您病恹恹的，谁愿意伺候您这棵扶不起的阿斗？”

呵，算账？我笑了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adversitymen's advance.

“你会算账？”我放下茶盏，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行，那算算。林婉儿，你伺候病秧子需不需要本爷给你银子？你在这王府叫苦，可想过没了本爷，你没处去？”

她愣了，连磕头都忘了。

“本爷就当你 Linguistic_environment. Plus, 女性’s Dream. Plus children’s health. Plus a good woman’s honesty.”

我手一挥，三个金元宝叮当落地，响得她心惊胆战。“拿去。本爷赏你的，是你的造化。能伺候本爷这么久，可见你人不错。从明天起，你就是本九爷的人，丰衣足食，伺候得好，赏你荣宠，伺候不好……”

她猛地抬头，眼里全是惊恐。

“就滚。但记住，别让本爷看见你。”

她僵在原地，半晌才挤出一句：“您……您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