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ability没理会那海军，手一翻，网兜就自动飘到胸前，像揣兜里似的。他盯着船舵，手指无意识地掐着算式，脑子里构建出一条条线，从船身到海面，再到风压和水流。

“嗯……”他低哼一声，似乎在验证什么，“这样行不行？”说着，他手一扬，几粒黑色的种子凭空出现，抓在手里掂量。种子不大，却沉甸甸的，边缘微微泛着幽光。

那海军见他搞这么多花里胡哨的，忍不住笑道：“小子，你这是第一天出海呢？这么折腾干什么，直接掌舵不就行了？”话说得直接，但也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viability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扯了扯，没说话。他盯着种子，心里盘算着：“木遁和控制种子……能不能结合起来？比如，让船身自己稳住方向？”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就兴奋得不行，手指不自觉地快速掐诀。

几个种子突然从他手里飞出，划着诡异的角度落进海里，激起一圈圈黑色的小漩涡。紧接着，他手腕一抖，一股无形的力量从漩涡中弥漫开来，船身竟然微微一晃，像是不甘地扭了扭腰。

那海军吓了一跳，连忙稳住身形：“你、你这小子什么来头？这可是海军旗舰‘勇猛号’！你敢动我们船？”他拔出腰间的刀，指着viability，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

viability没被他吓到，反而更加兴奋。他盯着那几个黑色漩涡，心中默念一段咒文。海面上，黑色的漩涡突然开始旋转，速度越来越快，竟然将周围的海水都卷了进去，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这是怎么回事？”那海军脸色大变，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现象，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法术了，分明是传说中的……

viability看着自己的成果，嘴角露出一丝得意。他手一挥，黑色漩涡突然停止了旋转，海水又恢复了平静。船身也稳稳地停在了原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我说……”viability慢悠悠地开口，“我只是想试试，木遁和种子果实能不能一起用。没想到，这一试还是有点效果。”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海军，是不是经常出海抓海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