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ability往船上一看，火光照得甲板亮堂堂的，几顶红白相间的帽子在夕阳下晃眼，海军的标志跟烙铁似的印在他脑子里。他手上还提着网兜，刚搬进渔获的腥味混着海风直冲鼻子，一听“海军”，动作猛地一顿，眼神在火光和篝火堆里来回扫。

“搁这儿搞事？” viability压低声音嘀咕，顺手把网兜塞进船舱角落，转身抄起撬鱼的扳手，没头没脑地就往甲板边靠。这扳手是他趁渔民打fish的时候顺来的，扎实，好使。他没当海贼，但海里见过的场面也不少，什么人的架势，心里大概有数。

那几个举着火把的海军靠得近了些，为首个当儿，把帽子往地上一砸，指着船头骂骂咧咧：“活腻了！抓鱼就算了，还敢躲这里？看我不登船检查！”说话的嗓门尖得能划破耳膜，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旁边几个海军乐呵呵地起哄，火把噼啪乱跳，把viability那张年轻脸映得忽明忽暗。他没吭声，就是盯着那几个海军，眼神跟鹰隼似的。脑子里飞快转着：这些人是出来巡逻的，还是……先斩后奏，觊觎他今天的渔获？手里扳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子冷气，他能感觉到手心出汗。

viability脑子转得飞快。他不是那种傻愣愣的勇者，也不是书呆子。海里混了这么久，什么人心思，什么套路，多少明白点。这些人穿着军装，可刚才喊出海贼的跑得比谁都快，这节骨眼上蹦出来，十有八九跟渔获有关系。

“检查？呵。” viability嘴角扯了扯，声音不大，却像根针扎进对方耳朵缝，“小爷出海打渔，碍着你们海军的道了？这里是大海，不是你们的海牢。”

为首的海军脸一沉，举着火把就照过来：“找死！”

viability眼睛一眯，不退反进，抄起扳手往旁边一磕，借力身子一矮，脚底下使了个滑步，脚尖在地上一点，整个人轻飘飘地往后退开。那海军没想他能躲，火把脱手飞出去，对着篝火轻轻一划，“噗”一声，篝火骤然变大，把那海军吓了一跳。

“小子，知道厉害了？” viability站稳身子，扳手往腰侧一别，双手插兜，看着对方，嘴角带着点挑衅，“想抢渔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