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匠看着男子消失在人流中，拍了拍空荡荡的柜台，嘴角还挂着笑。这月生意是真不错，那个Falador男子带来的订货，那几把精良的骑士长剑，不仅价钱给得实在，关键是出手干净利落，不像有些顾客，磨磨唧唧半天，最后还可能拍拍屁股走人，一分钱都不给。

“嘿，王老哥，又在数钱呢？”一个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王铁匠回头，看见个穿着打铁围裙，但明显不是干这行的瘦高个，正蹲在旁边抽着烟，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硫磺棒。这人不像是地头蛇，也不像是什么劳什子工会的人，看穿着打扮，顶多是个混混，但也可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同行。

“小李啊，”王铁匠把柜台擦了擦，“什么事？看你鬼鬼祟祟的。”

那瘦高个吐了个烟圈，烟圈在昏暗的店堂里扭曲了几下，最终散了。“老哥，最近风声有点紧啊。”

王铁匠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装作不在意：“哦？怎么说？官府又来查('{})了？”他开个铁匠铺，最怕的就是官府，尤其是最近城里不知道为什么，查得特别勤，什么行会登记，什么税务检查，搞得人心惶惶。

“比那还麻烦，”小李压低声音，“是……是那些‘高人’。”他指了指上面。

王铁匠抬头看了看，店铺就一层，顶多三层楼高，所谓的“高人”肯定不是指住在楼上的邻居。他皱起了眉头：“哪方面的？最近城里的法师好像挺多，不都挺好的吗？”

“挺好的？”小李嗤笑一声，“那不过是表面功夫。你想啊，这么多自称法师、术士的人冒了出来，官方又不给他们发牌，万一哪个是个不稳定因素呢？到时候被官方按在地上摩擦，咱们这些开铺子的，能有好日子过？”

王铁匠心里咯噔，暗道这小子说话越来越玄乎了，什么“高人”、“不稳定因素”，听起来就不是 Plain Jane 的话。

“老哥，你最近接的活儿，有没有人特别奇怪的？”小李又问。

王铁匠摇摇头：“没有啊，都是些正常的买卖，骑士长剑、农具刀叉，该有的都有。倒是那个Falador男子，委托了几把奇特的短匕，刃口弯得像蛇，但工艺是真不错，要不是生意好，我才不会接这种奇怪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