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啪”地合上，楚凝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才叶天楚那个三分球，真是帅到犯规。她越想越气，气得把笔扔得老远，现在草稿纸上有三个清晰的戳印。她跺了跺脚，心里却忍不住偷偷翻手机相册。照片里叶天楚穿着校服，笑得傻乎乎的，背景是篮球架下的滑铁卢。

“气什么气啊，不就是投了个三分吗？”她嘀咕着，手指却不由自主放大那张照片。照片是高一拍的，叶天楚正被体育老师拎着耳朵罚站，他憋着笑，眼神却亮晶晶的。那时候他还没这么高，现在都快碰到她下巴了。楚凝柔嘴角不自觉翘起，又赶紧抿住。

放学铃声一响，楚凝柔立刻书包甩出教室。路过操场的时候，看到叶天楚正被一群人围着，手里拿着个篮球，有说有笑的。她脚步顿了顿，转身走进食堂，假装吃午饭。

“楚学霸，等会儿一起打球啊？”刚坐下，叶天楚就找上门了，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痞笑。

楚凝柔挑眉：“有课。”

“我临时调了课。”叶天楚把球塞她桌上，“陪我去练练手。”

楚凝柔眼皮都没抬，搅了搅碗里的汤，“不行。”

“喂，你这人……”叶天楚凑近，故意压低声音，“怎么老是这么别扭？”

楚凝柔终于抬眼，瞪回去：“你烦不烦？”

“我烦？我看你更烦。”叶天楚突然伸手，帮她把散开的汤勺夹好，“喏，这样。”

楚凝柔一愣，没说话。叶天楚凑得更近，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食堂 사람 们交头接耳，楚凝柔脸“腾”地红了，赶紧放下碗。

“我……”叶天楚想说什么，最后只漏出个“你碗打翻了我可不负责”的坏笑，转身溜了。楚凝柔气鼓鼓地想追，小跑两步，却突然看到叶天楚弯腰捡东西，白T恤后背印着个球印，熨帖地贴在身上。

后视镜里，他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眼神亮得吓人，嘴角咧得超大。楚凝柔心头一跳，下意识别开视线，嘴角却忍不住绷不住，微微上扬。

晚上洗漱的时候，楚凝柔鬼使神差地刷到叶天楚的朋友圈。篮球赛照片下面全是“大神！”“绝了！”。角落里还有张他帮人补习的照片，叶天楚趴在桌上打瞌睡，被同学笑着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