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啪”地合上，楚凝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刚才叶天楚那个三分球，真是帅到犯规。她越想越气，气得把笔扔得老远，现在草稿纸上有三个清晰的戳印。她跺了跺脚，心里却忍不住偷偷翻手机相册。照片里叶天楚穿着校服，笑得傻乎乎的，背景是篮球架下的滑铁卢。

手机屏幕光映着她那张写满不爽的脸。楚凝柔小声嘀咕：“何苦啊，非得让我撞见你打球。体育课都选了你那组，这下好了，我觉得我的物理公式都要忘光了。”她嘟囔着，把手机调成静音，假装认真复习，心思却飘到了操场。

叶天楚这边，刚打完球，一身汗地走到教室。他习惯性地想靠窗坐，一眼就看见楚凝柔趴在桌上，脸颊红红的，显然是生气呢。“啧，”他自嘲地晃了晃脑袋，“又想我？”

叶天楚是个阳光大男孩，课间总爱去操场。楚凝柔是个优等生，下课除了吃饭就是看书。两人简直就是水火不容。可奇怪的是，每次他们斗嘴，心里又觉得挺有意思。叶天楚打球砸到她桌子那次，她嘴上骂得凶，结果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竟然笑了。

“喂，楚学霸，”叶天楚走到她座位旁边，伸手想摸摸她脑袋，“你生气了啊？”

楚凝柔猛地抬起头，嗔道：“谁、谁让你碰了！”

“那谁让你这么可爱，忍不住……”叶天楚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改口道，“算了算了，总比体育老师抓到好看。”他嘿嘿一笑，从抽屉里掏出一根棒棒糖，晃了晃，“赔罪。”

楚凝柔瞪了他一眼，却伸手接了过来。糖一放进嘴里，甜味直冲脑门。她小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樱桃味的？”

叶天楚得意：“猜的呗，学霸也吃糖。”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 political correctness，你得先给我道歉。”

楚凝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糖核扔在垃圾桶：“行，我道歉，你下次不准再扔篮球了。”

叶天楚满意地点点头，突然想到某件事，脸微微一红：“昨天……篮球砸到你桌上的那个。”他声音有点小，“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楚凝柔挑眉：“你故意的很。”

“没有！”叶天楚急了，“我当时看没看路……总之，我可以请你喝奶茶赔罪，地点你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