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顶着个“首席大祭司”的名头，实际上连神殿最偏僻角落里的枯萎火烛草都养不活。要不是那位老得能掐死他爷爷的神殿总务长老念及其父当年追债时立下的“奇功”，他恐怕早就被发配到总务司去当起了搬运工。

“林大人，今年的祭司考核快到了，您看……”副手递过来一叠资料，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林凡瞥了一眼密密麻麻的表格，眼皮子直跳。他记得，那份小本子上写着“火焰亲和度测试：0/10”，旁边还有一行小字：“理论上应该不低于7。”

“咳咳，”林凡清了清嗓子，“详……详细说说。”

副手咽了口唾沫，指着那本破旧的《神谕之种》，声音压得极低：“大祭司，这是……这是神谕院编的《初级植物培育指南》。今年的考核，有一项是野外采集与培育，您……您确定能应付？”

林凡差点把刚喝了一口的圣水喷出来。培育？他连盆栽都养死过，野外采集更是连杂草和野花的区别都分不清。而且，他们住的这鸟不拉屎的神殿高地，连棵像样的活植物都找不到，哪来的采集？

“采集……和培育？”林凡皱着眉，思考能不能用“培育濒危物种”来应付考核。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桌子，“有了！”

副手一愣。

林凡神秘兮兮地凑过去，压低声音：“总务司不是有一片‘废弃草药园’吗？据说那里……长着不少变异植物。咱们去那里碰碰运气，总能找到点‘稀有品种’，应付考核就行。”

副手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那地方荒了很久了，据说……挺危险。”

“危险？”林凡眼睛一亮，“这可比用圣水和权杖装逼强多啦！到时候运气好点，弄回去几株变异必胜草，咱们就说不定能在考核上拿个第一！”

副手被他绕进去了，摆摆手：“随便吧，只要安全，大祭司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一行人骑着一头瘦得能看见肋骨的圣牛，往总务司的废弃草药园去了。林凡坐在前面，(address)偷偷用手指戳着自己的下巴，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他的“伟大计划”了。

“话说回来。”他对着圣牛嘟囔，“这绿色植物，真的能怼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