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叼着根烟，在KTV门口多站了两秒。包厢里透出半明半暗的灯光，隐约还能听见里面人声嘈杂，跟他平时跟着客户喝酒的那种场合比，这小馆子真是干净利落多了。他想起今儿老板提的条件，心里更不是滋味。做业务做来做得，连买个手机都得抠抠搜搜的。

"妈的。"王磊骂了一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他没进去凑热闹，直接转身朝家走。今晚路有点长，路灯惨白，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脚底板有点酸，这是加班的代价。他不是没脾气的人，就是心里憋屈。

转过三条巷子，王磊就看到小区那面墙了。墙角那边有个篮球架，现在正空着。初夏的晚上，还有几个高中生在练球。篮球砸在水泥地上，"砰砰"响，特别带劲。王磊站了一会儿，伸手接过一个在草丛里滚的球。

"玩两下？"旁边的一个高中生招呼他。王磊摸了摸口袋，掏出个皱巴巴的二十块钱，把球扔过去："要钱还是要球？"

高中生笑了，接过钱："要球吧，兄弟。这钱你拿着。"说完就跑远了。

王磊捡起球，在路灯下拍了几下。他平时很少摸球，但手脚还挺利索。突然，他感觉眼前一黑，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

"喂，接住！"是个粗嗓子，他扭头看去，是个穿着印有大学校徽球衣的瘦高个，手里还举着个篮球。那人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大门牙。

"玩球？"王磊指了指自己手里的球。瘦高个点点头，往水泥地上一站，用了用脚把球挑过来："试试我这两下。"

王磊把球扔出去，提前摆了个投篮姿势。瘦高个没急着上，后退了几步，开始运球。那动作挺花哨，胯下运球、背后运球，还来了个变向假动作，看得王磊眼睛都亮了。

"嘿！"瘦高个突然加速，一个加速起跳，手腕轻轻一挑，球进了篮筐。周围传来几声喝彩。王磊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好像也想跟着跳一下。

"再来一个！"瘦高个又把球挑起来，这次他直接往篮下冲，一个空中换手拉杆上篮。王磊看着那人背影，突然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想试试？"瘦高个转过身，把球抛给王磊。王磊没多想，接住球直接上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