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手机屏幕比划了两下，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屏幕上是刚收到的加密邮件，发件人备注写着“硅谷最后一块原矿”，内容简单粗暴：五百公斤高纯度黑科技矿石，现价五十万美刀，限时抢购，过后加价一倍。

他顺手把手机揣兜里，从衣柜里甩出件皮夹克，黝黑的皮肤在镜子里晃得发亮。这身行头，要是末日前出门摆摊，估计能当个地摊货，但现在？保不齐有不开眼的敢抢他东西。

“嘿，老王，准备啥货？”门口传来粗嘎的嗓门，带铁锈味。门口歪歪扭扭挂着块褪色招牌——“末日淘货市场”。老王叼着烟，眯着眼往里够，手里攥着个破麻袋，里面影影绰绰晃着几块生锈的铁疙瘩。

“还能有啥？能卖钱的。跟你说，新批次补给船今天到港，一批二手的动力义体，八成新，价格绝对实惠。”林凡压低声音，凑近老王脸前一晃，眼神饶有深意，“不过要想抢个好货，得有点门道。”

老王咂咂嘴，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根歪牙：“门道？小林，你跟我不一样啊，你那是直接往未来批发，我这顶多算是捡漏。要我说啊，这世道，啥最值钱？信息！消息灵通，手里有货，敢出手，才能赚得爽快！”

林凡挑眉：“哦？那你这破麻袋里是啥？捡来的零件还是镀铜的螺丝钉？”

“嘿，小林你这嘴皮子真损。”老王把麻袋拎起来拍了拍，“里面是点……小玩意儿。你跟我不一样，你穿梭未来，我就在这末世摸爬滚打。知道不？最近人心惶惶，那些高位者都在囤积电子芯片，到时候要是没了，连根针都缝不上。”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电子芯片？有意思。不过，”他掏出块巴掌大的黑色金属板，上面布满幽光的纹路，“我这里可有人比你想得更远。看好了，这是从三百年后淘来的‘量子记忆碎片’，小批量，纯手工打造，能存储三分钟高清记忆。要是有不开眼碰上事后凶险，咔嚓塞进去，三百年前的特工都是你老师！”

老王瞪大眼睛，浑浊的瞳孔里终于透出点光：“真……真的？你小子又从未来搞回来啥黑科技了？”

“黑科技？”林凡耸耸肩，“在别人眼里，能赚钱，能改善生活，那就是科技。